“不会的啦,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
翌日。
司棠棠在顾砚深宽阔温暖的胸膛中醒过来。
“还早,多睡会儿。”
司棠棠睡眼惺忪的道,“几点了?”
“快八点了。”
司棠棠猛地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快八点了哪里还早?”
她早上还得给长辈们敬茶呢!
司棠棠连忙掀开被子起床,洗完后,她换了套颜色鲜艳的衣服。
顾砚深看着她容光焕的样子,他满眼宠溺,“累不累?”
“不累。”
她推了推他,“你快点去换衣服。”
……
夜老爷子的宫殿里。
夜老爷子,夜爵,顾伶韵坐在沙上,夜慕辰站在一旁,他低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事了的小孩。
昨晚夜慕辰替他哥嫂开心,一个没注意,就喝多了。
夜爵亲自送他回房休息。
期间,夜慕辰酒疯,酒壮怂人胆的数落了夜爵这些年的不是。
最重要的,他提到夜爵不该阻挠顾砚深和司棠棠,若不是司棠棠的心头血,顾砚深的第二次手术也不可能成功。
三滴心头血,会让司棠棠的心脏受损,若不是深爱的人,她压根不用冒着生命危险付出那么多。
他哥和小嫂子都是双向奔赴。
夜爵将夜慕辰送回房间后,他找了总统府的医生询问。
医生告知他,三滴心头血的确会造成心脏受损,最大的危害,就是不能怀孕。
一旦怀孕,会导致心脏不堪重负!
夜爵一大早,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夜老爷子。
现任总统的夫人,若是不能生下继承人,这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顾砚深和司棠棠过来时,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夜爵低沉冷肃的声音,“这件事,砚深知不知道?”
夜慕辰懊悔死了,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父亲该不会得知小嫂子不能怀孩子,要将新婚期的哥嫂拆散吧?
“即便砚深知道,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娶棠棠,他俩的感情,不是不能怀孩子就能阻止得了的,夜爵,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不要再让两个孩子心寒!”
顾伶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