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一阵无语。
他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啊!
“顾砚深,我愿意跟谁走得近是我的事,你还没有认清你现在的身份?虽然你是总统大人了,但在我这里,你就充其量就是前夫加前男友!”
顾砚深,“……”
他还想说点什么,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剑眉微皱的接听。
司棠棠没有兴趣偷听他接电话,她去餐厅倒水。
他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他轮廓线条骤然紧绷,浑身释放出几分沉冷气息。
“6鸣自杀了?人有没有大碍……抢救过来就好,我明天就回。”
司棠棠倒水的指尖,微微一滞。
顾砚深接完电话,司棠棠将水杯递给他,“6鸣自杀了?”
顾砚深幽沉的黑眸里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意,他声音冷冽无温的道,“秦薇澜想让我放她一条生路,我不同意,她便利用6鸣。”
6鸣的催眠指令不解除,他就拿秦薇澜没辙。
尽管将她关押起来了,但却不能对她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司棠棠想到昨天在路上看到的修女,她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顾砚深,你之前那么信任秦薇澜的依据是什么?”
顾砚深以为司棠棠又想到了之前泼鸡汤的事,他深眸里露出几分愧疚,“棠棠,是我不好,我没想到秦薇澜会变成那样。”
司棠棠抿了下红唇,“我不是在跟你计较那件事,我是问你,为什么以前那么信任秦薇澜?”
“从生活中相处的点点滴滴,一起执行任务的默契配合,还有她热血又纯粹的忠心。”
顾砚深抬起大掌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正如她所说,那次任务失败,她被当成俘虏折磨,再到被王彪禁锢好几年,她的心态,生了变化吧!”
司棠棠拧了拧眉头,“秦薇澜有没有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
顾砚深摇头,“没有姐妹,她母亲怀的是龙凤胎,她有个哥哥。”
司棠棠沉默了片刻。
“棠棠,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司棠棠将自己昨天在路上看到的一幕告诉了顾砚深。
“怎么说呢,长相一模一样,而且我看着不像整过容,虽然气质变得沉静了,但我隐隐有种感觉,那位修女,才是你口中所说的秦薇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