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眼里水雾缭绕,脸颊上透着绯色红晕,她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
浴室门没有关,男人穿着长裤,躬着腰站在洗手台前洗衣服。
脊椎骨的弧度,漂亮而性感。
司棠棠想到先前生的一幕,她羞赧的将脑袋蒙进被子里。
顾砚深洗完衣服晾好后,躺到床上。
司棠棠穿着他的t恤,身段玲珑有致。
顾砚深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下颌抵到她肩窝,“这几个月,外面有没有生什么事?”
司棠棠面色沉重的将夏荞和谢臣礼之间生的事告诉了顾砚深。
顾砚深搂着司棠棠腰肢的大掌,骤然一紧,“孩子没了?”
司棠棠点了点头,“荞儿和谢臣礼彻底决裂了。”
顾砚深黑眸幽沉了几分。
以谢臣礼的性子,孩子没了,他是断然不会再原谅夏荞了。
“荞儿也很痛苦,她大出血差点死掉,而且以她身子的情况,以后想再要孩子很难了——”
顾砚深低头亲了亲司棠棠的头,“太遭罪了。”
司棠棠转过身,面对着顾砚深,她仰头看向他弧度冷毅的下颌,“顾砚深,你喜欢小孩吗?”
她和他几乎从未提起过这个话题。
这还是她第一次问他孩子的事情。
顾砚深黑眸幽深的看着司棠棠,嗓音低哑的道,“我想要一个属于我和你之间的孩子。”
司棠棠抿了抿唇瓣,长睫轻垂,眼底闪过一抹黯淡。
她指尖轻揪住他领口的衣服,“若是我不能生呢?”
“不生也没事,我们做丁克。”
司棠棠将小脸埋进他胸膛里。
若是他以后想做总统,怎么可能不要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就算他不想要,总统府也会给他压力吧!
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是不能要孩子的!
顾砚深感觉到司棠棠有些低落的情绪,他抬起她的小脸,亲了亲她的唇瓣,“我们还没有复婚,我不可能让你未婚先孕。”
司棠棠闭上眼睛。
她不愿想太多,毕竟将来是未知的,与其惴惴不安、胡思乱想,她更愿意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凌晨五点左右,司棠棠将顾砚深叫了起来。
“听说这边的日出很好看,我们还没有一起去看过,等下就要离开这里了,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