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替温翎戴上翡翠四件套,又让她重新换了身衣服,再让她背上顾砚深带来的名牌包包。
看着珠光宝气、温婉大气的温翎,司棠棠竖起大拇指,“我妈不愧是上个世纪的大明星,真是美得让人心动。”
温翎瞪了司棠棠一眼,“调皮的丫头,连妈妈都打趣了。”
司棠棠送温翎出门后,她见顾砚深站到院子里抽烟,她跑过去,一把将他才抽了几口的烟,从他指尖抽走。
“顾砚深,你身体才恢复,以后少抽烟。”
司棠棠从大衣里掏出一盒薄荷糖,“我下午和妈妈去买菜时买的,你烟瘾犯了的话,吃一颗糖。”
男人将大掌抄进裤兜里,没有要接过她糖盒的意思。
司棠棠看着他紧绷显得凌厉冷峻的轮廓,以及幽深得好似要将她吞噬的黑眸,她头皮麻了麻。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好像生气了。
她有些不明所以。
她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了?
难道是因为没给他看她哭的丑照?
“不吃就不吃。”
之前好多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居然还先生起她的气来了!
司棠棠不想理他了,转身准备回屋。
但下一秒,细白的手腕被他牢牢扣住。
“大小姐,我不在的这半年,你和沈逾白见过几次面?”
司棠棠啊了一声,他怎么好端端地提起沈逾白了?
司棠棠抿了抿红唇,眼神狐疑的看着他,“你生气,是因为逾白?”
“逾白?”
男人眸色更加深暗,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掌,加重了几分力度。
司棠棠吃痛,抬起脚,朝他小腿上踹去,“顾砚深,你捏疼我了。”
“大小姐回答我。”
司棠棠看着男人阴沉得好似要滴出水来的面色,她竖起三根手指。
“三次?”
司棠棠嗯了一声,“逾白…不不不,沈先生有两次是来这边出差,还有一次是我在国外看秀和他偶遇了,我和他只是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