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荞重新回到房间。
她脑子里十分混乱。
以谢臣礼的性子,若是她跟周衡年领证结婚了,他应该不会再阻止她做手术!
可她就这样轻易跟衡年哥领证,对他会不会不公平?
夏荞想了一整夜。
最终,她做出决定。
跟周衡年领证,然后再去做手术。
夏荞告诉司棠棠她要跟周衡年领证的消息时,司棠棠震惊得不行。
“荞儿,结婚是人生大事,你想清楚了?”
夏荞嗯了一声,“衡年哥的品性我很清楚,跟他结婚的话,虽然不会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能细水长流、平平淡淡,最重要的是,谢臣礼不会再纠缠一个有夫之妇!”
司棠棠也是闪过婚的人,感情的事说不好,也许婚后荞儿和周衡年能培养出新的感情。
谢臣礼确实不适合她,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未尝不是件好事!
夏荞和周衡年决定上午就去领证。
夏芸拿出夏荞的户口本,叮嘱周衡年,“衡年,荞荞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婚后你别再拿她婚前的事伤害她,真心疼爱她,好吗?”
周衡年慎重的点头,“芸姨你放心,荞荞是我年少时就一直想呵护疼爱的女孩儿,不论她之前生过什么,我都不会以此伤害她!”
夏芸将夏荞的手交到周衡年大掌中,“好,我就放心将荞荞交到你手中了。”
……
周衡年开车,带夏荞前往民政局。
谢臣礼安排暗中监视夏荞的保镖,看到她上了别的男人的车,他立即给谢臣礼打电话。
这两天谢臣礼亲自飞到国外去见罗特医生。
他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请到罗特医生前往国内替夏澈治疗。
连着几十个小时没有睡觉,谢臣礼眼底满是疲惫的红血丝。
接到手下电话,他皱了皱眉,“她上了别的男人的车?”
“是的。”
谢臣礼冷声吩咐,“一直跟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手下又给谢臣礼打来电话,“少爷,他们进了民政局。”
电话那头的男人,呼吸瞬间加重,“你再说一遍?”
“他们进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