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准突然插嘴,也不因为刚才被冷落生气,慢条斯理剥手里的橘子,“都生病了,还拍戏。”
说完塞一瓣橘子在许净洲嘴边,指尖轻触对方柔软唇瓣。
许净洲也不躲,就这么瞪他,“生病了我也要拍戏,拍戏是我工作。”
大抵是觉得这样辩解太过无力,这人还跟他举例类比“魏总,如果你生病了,你肯定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公司,对吧”
魏准不冷不热笑,“有什么不能”
许净洲“”
“你不要强词夺理,”
这人气上了头,“你非要我停下拍戏,那你也别管公司。”
“行啊,”
魏准挑眉,“正好我回去数数还有多少存款和不动产,够你和我一动不动窝家里活多久。”
他粗略一算,逗他“大概能活五十年”
许净洲“”
魏准“所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家里,把病养好再说。”
李青在旁边听着,愣是差点没忍住笑。
他一偏头,瞥见床上青年睁着眼,眼圈突然开始泛红,眨眼间就能落泪似的。
魏准看他这样,愣是一口气噎在心口。
“”
许净洲低头吃了他手里的橘瓣,细细嚼,垂头丧气的模样。
魏准叹一口气,“你拍戏也可以。”
上一秒快要哭了的人一眨眼舒开眉眼,笑得比谁都明媚,“谢谢魏总”
他一个劲招呼李青,眨眼,“青哥快收拾东西,我们回去选新剧本。”
魏准“”
“魏总,你信他。”
李青觉得好笑,“小洲可是个演员,哭戏一绝。”
许净洲不理他,见李青不动,就自己开始收拾东西。
他刚翻身下床,就被人又原模原样按回去,
许净洲瞪大眼,不可思议看他,
“巧了,你一个小骗子,遇上我这个不讲理的,也算绝配,是不是”
魏准看都不看他,把他用被褥裹好,
“睡一觉,”
魏准被他盯得想笑,错开视线,“晚上带你回去,在家养病。”
魏准就坐在病床边等他睡着,
起初许净洲还跟他犟,大眼瞪小眼的看他,后来大抵是瞪得眼睛酸涩,慢慢耷拉下眼皮,整个人往被褥里缩了缩。
也就十几分钟,这人呼吸便平稳下来,睡得很安静。
魏准起身,示意李青出来一下。
有关许净洲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
“小洲啊,”
李青蹙眉回忆“我带小洲时间不短了,这孩子从小就是普通出身,到现在也一直都是普通经历。”
“老家在山里,父母管不着他,他自己出来打拼,被星探现进了演艺圈,开始演
戏。”
李青说“小洲原来的演技特别差,也是最近才突飞猛进。”
魏准问“他有没有受过比较重大的打击比如亲人去世,被背叛欺骗这类。”
“没有吧,最起码家庭上是没有的。”
李青绞尽脑汁想,突然想起件事,“不过之前跟他聊的时候无意间知道件事。”
魏准盯他,“什么事”
李青刚要开口,到嘴边的话却生生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