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神,缓慢走到行李箱边,从侧边口袋掏出一个小药瓶。
掏出药瓶后又后知后觉想起什么,慌忙把药瓶丢进旁边垃圾桶。许净洲急促喘着气,又拉出行李箱,固执翻找着什么。
最后从内侧靠里找到一个小本子。
本子前几页全都密密麻麻写着小字。许净洲翻出笔,边写边咕哝“太久没有写,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凌晨五点。
小洲许愿,希望能再见到韩昼哥哥。
他把字迹写得异常工整,最后还颇有仪式感闭眼祈祷。
“叮铃”
放在床上手机突然响起铃声,猝不及防打断他许愿。许净洲不满蹙眉,不大情愿拿来手机,
没看来电显示,他直接划通电话“喂。”
“许净洲,”
男人语气里满是烦躁和不耐,似乎给他打这通电话有多么浪费时间“你搬走就搬走,但能不能有点作为租客基本素质”
许净洲啊了一声,没接他话。
“你是”
他小心翼翼问。
魏准“”
“装什么装推卸责任”
魏准攥着手机,走到厨房抓了把盐撒地上,“你看看这满地盐,”
又端起茶几上茶壶,随意往沙上一倒,“还有满沙水。”
折腾完这些,他站回客厅,瞥眼正呆滞立在玄关保姆,质问“你就是这么做事我现在去哪里找保姆”
保姆“”
许净洲听完他话,愣了好久。
“不对啊,我走时候明明很干净。”
他蹙眉。
魏准“那你自己过来看。”
电话那边沉默许久。
魏准冷笑,“我不是不让你走,你走没问题,但你得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再走。”
他补充道“还有你房间那些,”
“魏先生。”
青年突然打断他话,平静语气里透出些许不耐“我稍后还要拍戏,没有时间去帮您打扫卫生。如果您没钱请小时工,我可以请。”
魏准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回应。
音孔两端摩擦出无形,无声中酝酿紧张境地。魏准在这句话里气得半晌没回过神,最后气极反笑
“我没钱”
他讥嘲问“我没钱,拿什么睡你”
他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但也抹不开面子再挽留。
按照许净洲那个性子,八成会直接在电话里面哭起来,吵着闹着跟他争辩,说他跟以前不一样了,然后再一通脾气。
“魏总,”
从音孔那边传出拧动塑料瓶声音,青年喝水时声响轻而挠人,在耳边羽毛似轻搔。他喝好水,再开口时,话里依然是十分冷淡和清醒
“如果您想要钱,去书柜第二层玻璃柜里,有张银行卡,里面是您打给我钱。”
他说“但有一件事,我要跟您说清楚。”
他将语气里温和与疏离控制恰到好处,“我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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