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反而是更加不留余力蹂躏。
冰水更能刺激人感官,能使被揉捏到红皮肤更加柔嫩。
许净洲被抱着在冷水里做了一个钟头。
倒是很听话,不哭不闹不抱怨。
唯一缺点就是太爱撒娇,这点跟那个人属实不像。
“下次不许出声,”
魏准皱眉起身,走去洗漱间简单清洗。临走前听见许净洲趴在床上轻哼,以为他是不情愿。
他冷冷道“不然我把你嘴堵上。”
他正洗着,听见身后突然传来啪嗒啪嗒踩进水里声音。
魏准扭过头,看见许净洲歪歪扭扭走过来,身上满是刚做完留下痕迹。他大抵实在走不稳,一下子扑到自己身上。
魏准条件反射接住他。
许净洲偏头看向他手腕,像是看到什么极为恐怖东西一样,整个人僵住。
“你把表戴上。”
许净洲急得视线乱飘,最后在挂钩上找到了表。
他手忙脚乱替魏准戴好表,看到对方腕骨上小痣被藏在表后,方才松口气。许净洲人还歪着,转身想回去。
淋浴头喷洒下水滚烫,跟刚才冷水形成强烈反差。
他被温差刺得太阳穴吃痛,正要迈步时,却被人抓住手腕狠狠摔回浴室瓷砖上
刚消失不久桎梏再次笼罩。
男人压抑到极致沙哑嗓音透过水声,“你欠操么”
期间魏准几次想把手表摘掉,但都被这人以各种各样方式堵回去。
他低估了许净洲撒娇能力。
就算把这人嘴堵上,他轻轻眨两下眼,凑过来蹭耳朵,总能使出各种法子跟他亲热。许净洲在床上一点不似他外表那么安静乖顺。
魏准最后也就没摘表,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清晨五点。
他拎起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丢到床上,
“电话在上面。”
魏准说“后天之前让经纪人帮你搬家,搬到名片背后那个住址。”
“该注意什么,到时候保姆会跟你细说,你照做就是。”
床上人闭着眼,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讲话。
魏准也没在意,
他履行诺言,当场把电话拨出去。
“姜导演,”
魏准垂眸拨弄手表,“有关剧里角色,我有个人推荐给你,稍后我把信息过去,你找个时间约人谈一谈。”
床上被褥缓慢蠕动,大抵听到了他话。
“嗯,好。”
魏准挂断电话,没再多说别。
他掐准时间离开房间,关门时留意到昨晚有几通未接来电,
是陌生号码。
“好好好谢谢姜导”
李青倒满一杯热水,沉思几秒,“那就听您,明天晚上我带小洲过去跟您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