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我不会怕的。”
面上还在克制隐忍,利落的摘掉了腕表,再是风衣,将人抵在沙上,直接压上来吻住了她。
将人抱到沙上,顾颐钦思索着要叫醒她,还是任她睡。
某些欲念可是忍耐了一路。
不容他多思索,晏媺兮已经醒过来。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和熟悉的环境,脑海懵。
三月。时雨天清。
顾颐钦让晏媺兮在车里等候,便朝孤原走去。
锁骨下陷,他撑起身体,垂头亲她眼皮,鼻尖,脸蛋。
坐在窗边,晏媺兮画着桥梁边的桃花林。
“我想你。”
他说。
“什么?”
丝毫没有断歇,沙随着撞动的震弧深陷。
晏媺兮眨了眨眼,心底弥漫一丝心酸。这个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爱。
孤原沉默一语不,捡起地上的支票,目送顾颐钦走远。
刚要瘫下去,一掌扣起来,他伸手从背后扣着她的双腕,扯着她。
耳鬓厮磨,缱绻绵长,沙哑的嗓音消弥在呼吸交缠之间。
“我知道你会来。”
晏媺兮眼底星光璀璨,看着他道,“我在等你。”
晏媺兮疲惫的睡着了,还是顾颐钦抱着人进了庄园。
他脖颈微弓,脸从身后倾过来,埋在她颈侧,消停几秒,然后在她的肩窝处使劲蹭了蹭。
晏媺兮得不到外界任何消息,但昨日孤原来了一趟,告之她顾颐钦今日会来接她。
晏媺兮上了车,此时,从别墅里走出来一个身影,赫然是孤原。
复而又低头吻她唇角,不同于上一个深吻,这是个带着安抚的吻,浅尝辄止。
时雨天清,桃花被雨珠吻过,更像一副水彩斑斓的画。
她羞到浑身颤。
南文琦也来过一次,脸色很是难看,没有和她多说一句,就带着守着别墅的保镖离开了,只留下了照顾的菲佣。
“少爷不会把他怎样的。”
而窗外,顾颐钦踹了那一脚后也没有再动手。
他都知道,知道她肯定被顾家的人威胁。
随即就朝着孤原狠踹了一脚,直接将练家子的孤原踹倒在地上,紧皱着脸按着腹部。
而后捧起她的脸,看见她气色还算红润,没被欺负的模样。
还没过多思考,就见男人看见她醒来那刻顿时如狼似虎的暗沉目光。
“孤原,谅你小时候救过我一命。拿了这笔钱,离开顾家,退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