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回忆道。
高先生一脸认真道:“我刚才还加了‘恐怕’两个字,所以这里虽然很适合一个人独处,但是内心深处,我还是渴望能够在修行一事上更进一步的。”
说这话的时候,高先生的眼里同时出现了落寞和骄傲两种情绪。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能够成为火衔月的弟子,哪个不是万里挑一,更何况,攀爬过高山,马上就要登顶的人,就即便摔下来了,心中那想要登顶的火种,又怎么可能会熄灭呢。
高先生之所以着急想回去,多半也是想要寻找能够解决自身修行问题的办法。
陆天明想了想,认真道:“或许,我有办法替高兄做点什么。”
听闻此言。
高先生的酒意顿时消失了大半。
他微张着嘴望着陆天明,望着这个杀死了自己的师兄,很可能是敌人的人。
非常长的一段沉默之后。
高先生眼里燃起的希望,突然间消失不见。
并叹气道:“我师父都做不到的事情,陆兄又怎么可能有办法呢。”
兴许是怕陆天明误会。
说完后他又赶紧补充道:“陆兄,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陆天明咧嘴笑了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没什么的,高兄不必如此介意。”
不等对方接话。
他又继续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北来仙宗有一位长老,是南洲非常非常厉害的药师,她遇到过的疑难杂症,想来有些高兄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我想,如果我将高兄的情况说与她听的话,兴许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高先生这十来年从未离开过霍府,对北来仙宗一无所知。
所以在听闻陆天明所说后,还是没有太过上心。
思索须臾后,高先生一脸认真道:“陆兄,回归现实,你我可能还是敌人呢,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陆天明无奈道:“一张桌子上喝酒,还是敌人?”
高先生笑了笑:“总不可能每天都在一张桌子上喝酒不是?梅落泽终归是被你所杀,而我做为他的师弟,就即便曾经有过非常恶劣的经历,也不可能站在他的对立面。”
听到这话,陆天明还寻思着高先生真是个迂腐之人,脑子恐怕也因为那回头草而坏掉了。
哪知刚准备说点什么呢。
高先生却突然开口道:“不过,对于梅落泽这个人,我只能说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