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倒是让王东来觉着尴尬不已。
稍作思考后,他这才开口道:“贵宗这位赵长老,刚才在我大金楼的山门处,调戏了一位叫做张艺林的女弟子,这事儿很多人都看见了,陆宗主若是不信,现在便可移步我山门处,像周边的百姓们询问一二。”
陆天明侧目。
望向脑袋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赵稳重。
并寒声问道:“赵长老,王掌门所说,属实?”
见陆天明一本正经并带着些许疑惑和失望的看着自己,赵稳重心中一万匹草原上的马儿飞奔而过。
他虽然还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刻着“冤枉”
二字。
可不该挨的打挨了,不该吃的苦也吃了,此情此景下,他更不敢坏了陆天明的好事。
只得满是“愧疚”
的点点头道:“宗主,稳重刚才猪油蒙了心,不知怎的,就做出了一些一有辱斯文的举动,您。。。您要怪,就怪稳重,这顿毒打,是稳重应该受着的。。。”
此话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赵稳重已经带着哭腔了,心中那份苦楚,只有他自己清楚有多苦。
嗡——!
陆天明突然拔出尺剑,并架在了赵稳重的脖颈上。
此举非常突然,不仅是当事人赵稳重了,就连大金楼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对你不好?”
陆天明寒声道。
可能真的是害怕陆天明会砍了自己。
赵稳重吓得声音都沙哑了。
“没。。。没有。。。”
“我让你受委屈了?”
陆天明又道。
赵稳重下意识的想说“我难道还不够委屈”
?
可出口依然是:“没有。。。”
陆天明手腕轻抖,尺剑剑身嗡嗡作响。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等腌臜事?”
剑鸣声越来越大,不仅仅是赵稳重本人,就连站在其旁边的王东来,都感受到了那锋利剑刃上传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