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陆玉镜吧嗒一声摔在船板上。
他目瞪口呆望向老船夫。
并吃惊道:“师。。。师父,您老人家年轻的时候,玩得这么花呢?”
老船夫伸出一手轻轻掩住嘴巴,轻咳两声后才道:“道听途说的事情你也信?”
“如果不是真的,您为什么脸红?”
陆玉镜言辞犀利道。
老船夫吸了吸鼻子:“去去去,长辈们说话,你插什么嘴?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
他将目光转向陈斩天。
面色严肃道:“我跟那老驼背关系好,已经是老黄历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跟他几乎再没有交流,也只不过是偶尔在某些别人组织的场合遇到过,所以我哪里清楚土修远没有死,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斩天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呢。
陆玉镜又插话道:“师父,你们不会是因为抢同一个女人闹掰了吧?”
此话一出,把陈斩天都给吓了一跳。
咻——!
一只臭鞋突然飞出,鞋底正中陆玉镜的面门。
可怜陆玉镜刚刚重新坐好,又被砸了个仰面朝天。
“你小子再叨叨,我把你屁股打开花,信不信?”
老船夫恶狠狠道。
陆玉镜躺着没动,四仰八叉的偷偷笑着。
老船夫斜眼望向陈斩天,沉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那边的消息?”
陈斩天面色为难道:“知道是知道一些,但是。。。”
“别给我说什么但是,你要想跟着我,那最好知无不言,不然我带着你有什么用?”
老船夫打断道。
陈斩天安静片刻。
最终下定决心说道:“驼背老头确实动手了,但是只动了一半。”
“只动了一半是什么意思?”
老船夫拧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