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是猿王用一种巨型鱼类的骨头做的,散着一种淡淡的白光,所以哪怕没有油灯以及蜡烛一类的照明物,屋内的光线依然充足。
此刻,桌子上摆着两三条咸鱼,一些不知名的藻类,以及些许清水,这些,便是猿王此刻能拿出来招待一个人类客人最好的东西了。
“二宝兄弟,这次辛苦你了,要是没有你啊,我们海猿一族接下来的日子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过呢!”
猿王举起盛有清水的贝壳,笨拙的学着人类饮酒时的动作和礼节。
陆天明单手抓起同样盛有清水的贝壳。
浅浅笑道:“那牛角蛟们本来就不属于东之海,我同王兄把它们赶走是应当做的,猿王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当的一声,两人手上的贝壳撞在一起,随即便是一口豪饮。
猿王放下贝壳后。
偷摸摸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越海,然后,它那张同样满是褶子的脸,没来由一红。
如坐针毡磨蹭半天后。
它朝王越海举起贝壳。
有些结巴道:“老。。。老王。”
王越海怎么会不卖对方这个面子。
而它对于人类的那些个习俗,懂得显然要比猿王多,举起贝壳的姿势,那叫一个标准。
“猿王请说。”
王越海一本正经道。
猿王微微低下眉眼,并轻叹道:“之前我说的话,你全当是放屁,不要介意。”
王越海摇了摇头:“你我曾经是兄弟,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曾。。。曾经吗?”
猿王有些惆怅道。
王越海没有吱声,继续举着贝壳。
猿王沉默片刻,感慨道:“也是,是我把你赶出族群的,你说出这番话,也在情理之中。”
顿了顿。
猿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这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莽撞’,不是你的特立独行,我们海猿一族,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呢。。。”
不被同类理解,甚至还被赶出了族群,王越海要说没有情绪那是假的。
但它确实是个沉稳的“人”
。
当即也没有表达出任何不满,只笑着与猿王碰了个“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