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们得罪了谪仙阁?”
女人问道。
叶平没有否认。
点头道:“是的,我父亲他有一次醉酒,在路上与一个女子生了口角,最后口角变成冲突,然后父亲失手将那女子给打成了重伤,后来我们才得知,那女子竟然是谪仙阁老大金斩阳的一位女弟子,等叶家再想补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叶平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道叶家得罪谪仙阁的缘由。
就连陆天明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要知道,金斩阳可是谪仙阁的创造者,得罪谁不好,非要去得罪他。
然而对面的女人显然有她自己的看法。
只听闻她低沉着声音道:“仅仅是生冲突?不是因为你父亲好色?”
叶平闻言急忙摆手道:“并非如此,父亲在安梁郡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了,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怎么可能贪图一个陌生女子的美色呢?”
“那就是醉酒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主动去招惹人家咯?”
女子又道。
叶平面上浮现出委屈之色:“叶家虽然表面风光,但到底是来自南洲以外的地方,老祖还在的时候,便叮嘱我们做人做事要低调,即便叶家有了一定的地位,叶家子弟在外面也不能飞扬跋扈到处惹麻烦,所以这些年来,叶家之人,无论是谁说一声夹着尾巴做人都不为过。”
稍作停顿。
叶平继续道:“而父亲对于老祖甚是尊重,对于老祖留下来的家规戒律,更是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根本不可能主动去招惹那些身份不明的人。”
“那他还喝酒?喝酒就算了,喝醉了还去大街上闲逛?”
女人言辞犀利道。
叶平解释道:“叶家这些年来有下滑的趋势,父亲心中压力大,偶尔会出去饮酒释放心中压力,但是从未醉过,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喝得也不多,但就是醉得很厉害,据他老人家后来回忆,估摸着是被人下了药。”
“换句话说,叶家招惹谪仙阁,有被人事先下套的可能?”
陆天明插话道。
叶平点点头:“恐怕是的。”
陆天明本想继续追问叶平,叶家在安梁郡是不是出现了竞争对手。
船那女人却突然恨恨的说了一句:“真蠢!简直蠢如猪!”
“你。。。”
叶平双眸中浮现出愤怒之色,可想着双方静下心来交流的机会来得并不容易,最终还是忍住了。
女人骂完后,开始在船来回踱步。
须臾后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