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闻言表现得颇为愤怒。
“如果不是老爷后来遇到那位高人,他们又怎么知道您捡到的是好宝贝呢?在那宝贝被高人买走之前,他们为什么不来找老爷?说白了,就是见不得自己一手教会的徒弟,过得比自己好!”
孙世富伸手揉了揉眉心,看上去很是焦虑。
“其实他们恨我,也不光是那件宝贝的原因,后来我建设孙家港的时候,他们倒也有出力,特别是黄昌兴,前前后后帮了我很多忙,只是后来他要求我把港口分一半给他,我接受不了,这才是最终我跟他们叔侄俩背道而驰的主因。”
听闻此言。
贺锦立马咬牙道:“孙家港的规划和后来付诸实践去建设,都是老爷您一个人操持的,他黄家叔侄俩说白了就是打下手的角色,凭什么要把港口分一半过去?”
稍作停顿。
贺锦又补充道:“说来说去,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孙世富似乎有些受不了贺锦的念叨了。
摆了摆手道:“再去纠结谁对谁错,已经没什么用了,他们既然选择回来,想来也不是为了与我安好,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解决现下的麻烦。”
不等贺锦接话。
他补充道:“以我对黄家叔侄二人的了解,我即便现在把港口分一半给他们,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估摸着不见点血的话,他们心中的积怨消散不了。”
听到这话。
贺锦脸上的愤怒逐渐转变成了焦虑和担忧。
“当年,他们叔侄俩便是这附近出了名的修行者,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到达什么境界了,假如太厉害的话。。。”
兴许是假设的结局难以接受,贺锦并没有把话说完。
“无论到达什么境界,他们递出的剑已经来到了喉咙处,我们也只能尽量想办法应对了。”
说着,孙世富望向贺锦。
“老贺,你恢复得如何了?”
贺锦面露难色道:“情况不乐观,勉强有七重天的水平。”
孙世富习惯性的揉着眉心,面色愈凝重。
贺锦忽地问道:“老爷,刚才那陆二宝说要帮忙,您为什么不答应呢?”
孙世富表情严肃道:“别人帮了你的忙,你就欠了别人的人情,人情最是难还,而且他还是江药王的朋友,假如因为我孙世富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的屑小之徒?”
贺锦露出无奈的神色,很显然不怎么赞同自家老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