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轻声道。
男人点点头,回应道:“找个有水的地方吧。”
陆天明颔。
随即转身与许苍穹说道:“许前辈,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去去就回。”
许苍穹等三人没有任何异议,目送陆天明两人离开。
。。。。。。
哗啦啦——!
水流声响彻耳际。
宽阔的河流还未真正进入枯水期,河水拍打河岸,令人心情愉悦。
河中央,一紫一黑两条宛若小蛇的真龙正在嬉戏,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般,玩得不亦乐乎。
“我还以为离开北洲以后,咱们再也见不到了。”
河岸边,先开口的是半张面具还未取下来的男人。
他那从面具下透出来的目光,充满了浓浓的欣慰,以及分别许久后再见面的惊喜。
陆天明扬了扬嘴角,眼中那在破庙中时出现的雾气,已经在来的路上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
“师祖,我是你徒弟的儿子,你当然要对我有信心,十年前我说一定会回来南洲找你,你不信,现在傻眼了吧?”
听得出来,他还是想把这次略显悲伤,但绝对是快乐的再见,带入一个轻松的氛围中。
男人取下剩下的半块面具。
露出了整张被利器割出数不清伤痕的脸。
对于这张丑陋至极的脸,陆天明依旧记忆犹新。
因为这张脸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的父亲陆痴。
而这张脸的主人,正是属于他父亲陆痴的师父:钱北幽。
钱北幽宠溺的望着陆天明。
解释道:“不是我不信,而是全天下所有人都不会信!”
稍作停顿。
他继续道:“谁能想象,仅仅十年的时间,一个六重天的小家伙,居然能连翻三座山,来到九重天的境界?”
听闻此言,陆天明的嘴角上扬得愈夸张。
不过其口中还是谦虚道:“这都多亏了当年师祖您去到北洲时,对我的谆谆教诲,不然我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达到此种高度。”
钱北幽惭愧的摆了摆手:“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咱俩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别说教诲,就是话都没有怎么好好说过,你能有现在的高度,全是你自己的努力。”
陆天明浅浅一笑,没有继续与钱北幽保持这种没盐没味的寒暄。
瞅一眼河中央嬉戏的两条真龙。
陆天明开口道:“我知道师祖您现在非常好奇,我是如何来到的南洲,所以我先说我的经历,希望解除完您心中的疑惑后,您也不要再对徒孙我有所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