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姐解释道。
曹执戟扫了一圈周围。
“可是这里还有其他人。”
虹姐笑了笑:“你放心,我这里还有很多同样的药,除了我们三人,没有人会记得今天晚上生过什么。”
曹执戟闻言陷入了沉默之中。
显然是在思考利弊。
片刻过后。
他忽地说道:“我想试试。”
虹姐不解道:“试什么?”
“试试自己能不能一打二。”
曹执戟回道。
虹姐眉头微挑:“你不觉得自己太自大了些?”
曹执戟没有正面回答:“我如果不杀他,死了无颜见我的娘亲,如果你也有一个儿子,而你恰巧被坏人给害死了,你会不会想要你的儿子,替你报仇?”
这话仿佛击中了虹姐内心的某个柔软的部位。
以至于她思索了半晌才回道:“假如代价是我儿子的性命,那我不希望他替我报这个仇。”
“可是不报这个仇,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子同死了无异?”
曹执戟反问道。
虹姐沉默。
须臾后朝汪品说道:“品哥,松手。”
汪品侧目看来:“真的要这么做?”
虹姐点了点头:“儿子替母亲报仇,天经地义,我们不应该插手才对。”
“哎。”
汪品轻轻叹了口气,终是松开了曹执戟的手腕。
而明明看见了希望,却突然间又被拉入绝望中的何小龙。
再无刚才那股无畏赴死的勇气。
他恶狠狠盯着虹姐:“你们既然是常夜门的人,为什么要纵容这个杂碎杀人?如果常夜门知道了今天晚上的真相,你们能讨到好?”
虹姐坐下。
翘起二郎腿,并取下髻上插着的金簪,低头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