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信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他们要动手,你记得帮我,不然,就回去叫陆天明来给我收尸。”
吴铁牛伸出一手钳住闻人信的肩膀。
“太危险了,要去,我们一起去!”
“你去的话,就真打起来了,而你刚才说过,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何况还有个稀奇古怪的阵法在。”
闻人信坚持道。
“可是你这么做,会打草惊蛇!”
吴铁牛担忧道。
“要的就是打草惊蛇。”
闻人信忽地说道。
吴铁牛不解,搭在对方肩头的手,一点力都不敢收。
闻人信转过头来,解释道:“我傍晚回到福临街的时候仔细想了想,伏击孙照夜的计划行不通,有他老师的那枚竹简在,我们很难说能够堵住他。”
“所以呢?”
吴铁牛蹙眉道。
“所以我们就来一个他不会跑的地方,试上一试,是骡子是马,总要搞清楚的不是?”
闻人信说话时,不管口吻还是表情都很平静。
就仿佛他接下来不是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那样。
“万一他们比我快呢?”
吴铁牛担心道。
闻人信嘴角微扬:“我又不是死的,不会退啊?”
吴铁牛还是没有松手。
“要不我来?”
“你身份还未暴露,索性不到分出胜负的时候就不要出现,躲在暗处,兴许能遇到偷袭的好机会呢?”
闻人信解释道。
吴铁牛不语。
沉默须臾后。
感慨道:“你胆子是真的大。”
闻人信笑笑:“胆子不大,敢捅天?”
吴铁牛这才想起来。
红莲宗和孙照夜之所以来到北洲的‘罪魁祸’,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难怪这么多年里,陆痴跟你从未分开过,其实你也有你吸引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