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崴脚”
“医务医务呢”
沈深压根没听虞浅说完,扯着脖子喊来医务,然后嘟囔着说,“我得给南哥打个电话,我完了,本来就工作失职,现在伤的还是他心尖上的宝贝,我看我死定了”
虞浅觉得自己只是脚踝扭伤,程骁南不至于大惊小怪。
但没隔多久,程骁南带着两个孩子来了,三个人都是一脸焦急,进门就开始拉着她问东问西,问她怎么还不去医院。
程沐看上去一脸要哭了的样子“妈妈,你疼不疼啊让哥哥背你吧,我们去医院。”
程沐也说“妈,我背你去医院。”
虞浅看向程骁南,还指望他说点什么稳定稳定孩子们的情绪。
结果程骁南也是皱着眉开口“医院得去,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
最后还是虞浅说服了她家这三个大惊小怪的家伙,敷过冰其实脚踝已经消肿不少,明明可以自己走路,却被程骁南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
她身上还穿着拍摄时的大长裙,层层叠叠的纱料缀着亮片垂下去,拖尾几乎垂在地面。
程骁南压低声音,尽量用两个孩子听不到的音量“真不用去医院看看我怎么瞧着挺严重肿了都。”
虞浅揽着程骁南的脖子,也压低声音“不用,真的不严重。”
他们经常有这样对话的时候,哪怕已经是老夫老妻,也喜欢一点独立的空间。
虞浅问程骁南“听沈深的意思,好像这次道具事故涉及到的人很多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么”
“不麻烦,公司的事情就不用你瞎操心了,就是可能会需要加几个班,解决一下后续事情。”
程骁南抱着虞浅,快到电梯间时,忽然笑了一声,“你这裙子怎么这么像婚纱呢”
,
“就是婚纱。”
“哦,我说呢,抱着你总有种又娶了你一次的感觉。”
虞浅轻轻扬了下眉毛“那你亏了,娶两次都是同一个人。”
“这怎么能说是亏要真是娶两次都是你,那我也太幸运了,只要我娶,我就希望是你。”
他笑了笑,露出酒窝,“别人不行。”
“爸,什么别人不行”
程淮按下电梯,眉眼间隐含担忧,目光往虞浅脚踝上看,“你和妈说什么呢是不是真的很严重”
“说点情话,瞎打听什么。”
孙月这几天出差没在,另有临时助理跟着虞浅。
这次虞浅扭伤脚踝,临时助理显得有些紧张,一直跟在程骁南他们身后,也不敢吭声,默默相送。
程骁南忽然回眸,吓得助理紧张地瞪大眼睛。
程骁南只和程淮说“你把你妈包接过来吧,别麻烦人家拎着了。”
“姨,包给我吧,您别送了,去忙吧。”
助理连声应着,把包递给程淮。
一家四口进了电梯,到楼下坐进车里,虞浅的包被程淮拎着放在了后排。
车子动不久,刚开出“eeven”
,程沐忽然看见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问虞浅“妈妈,你包包里为什么有个废纸团”
那是虞浅从拍摄现场捡回来,放在包里的。
程沐举着废纸团,从驾驶座椅和副驾驶座椅的缝隙里,把它递过去。
开着车的程骁南也抽空看了眼程沐手里的东西,随口问“乐谱”
“嗯。”
“论浪漫,还真是谁都比不过老江,拍个婚纱照宣传广告也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老江是虞浅这场拍摄的主摄影师,想法浪漫得不行,每次都有新点子。
本来程骁南是在侃侃而谈老江的事情,遇到红灯停下车来,程骁南好奇废纸团上是什么谱,干脆拿过来展开看。
他少年时也是学过吉他的,虽然学得半吊子但识谱还是行的。
跟着哼哼几句,程骁南忽然饱含深意地看了虞浅一眼。
那是一老歌了,当你老了。
歌词是根据威廉巴特勒叶芝的henyouareod改的。
当年去领结婚证的路上堵车,程骁南曾为虞浅背过这诗。
两个孩子和他们有代沟,很多他们熟悉的曲目,俩孩子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