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闻到终焉星神鼠的旧名。
闻到星辰崩灭前的寂静。
闻到敌人在终焉面前战栗的气息。
然后,它又闻到了叶银川。
很淡。
淡到几乎要被斩业源器周围的空白吞掉。
那是契约的味道。
是主人掌心的温度。
是很多次战斗里,叶银川把它收回御兽空间时,残留下来的气息。
再然后,是东海。
血。
海水。
神锁。
空空胸口那颗被钉住的新色核心。
以及叶银川不能动的那只手。
灰白污染在这些气味之间游动。
像一条冷蛇,贴着灰灰的耳边低语。
“你不是终焉星神鼠了。”
“你没有终焉弑神枪了。”
“你找到了又如何?”
“你拿不到。”
“你救不了他。”
灰灰身体微微一颤。
它身后,一道终焉旧影缓缓浮现。
不是完整的它。
而是一道破碎的黑色轮廓。
那轮廓比现在的灰灰高大得多。
冷。
强。
像一颗坠落前的死星。
而在另一边,一条细线延伸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越过昆仑。
越过冰渊。
越过灰白逆流。
连向东海。
连向叶银川。
灰白污染的声音更低了。
“斩断他。”
“斩断契约。”
“没有牵挂,才能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