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下的脸——
没有五官。
光滑的、灰白色的、骨质的平面。
和“右”
一模一样。
“双子共生,同源同命。”
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不需要嘴唇。
“左是中继器。右是战斗体。而我——”
他抬起双手。
十根手指上,密密麻麻的精神力丝线,连接着他自己身体的每一块骨骼。
“我是棋盘。也是棋手。也是棋子。”
他的身体开始变形。
不是“右”
那种骨刺外延的粗暴改造。
而是整个骨骼系统的重构。
他的身高从一米八拔高到三米。四米。五米。
骨质铠甲覆盖全身。每一块骨骼的表面都刻着和枯骨傀儡同款的灰色纹路,但更密集、更精密。
他的双臂各分裂出四根骨臂,加上原有的两条,共十条手臂。
每一条手臂的末端,都是五根精密到极致的手指。
五十根手指。
五十根手指同时颤动,操控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关节。
他自己就是最终的傀儡。
也是最终的傀儡师。
“第十四场。”
他的声音沉入了地底。
“最后一场。”
第十四场的符文亮起。
叶银川看了一眼抱抱。
血龙王海豹的龙鳞缝隙中,葛兹留下的灰绿色寄生标记还在。掠夺安德烈规则之力时消耗的能量还未完全恢复。
两场连战,不是没有代价。
但抱抱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赤金龙瞳里,倒映着叶银川的身影。
它“哼”
了一声。
——还能打。
叶银川伸手,拍了拍它的龙角。
“最后一个了。”
“打完就去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