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目前的价值计算,这批宝物在一百万两以上。
黄波涛现地道,有功。
兵丁及时上报,有功。
来调查的人,有功。
儿子哥一个铜板都没拿到,老娘还给压死了。
老实巴交一辈子,最后还被揭开了匪儿子的身份,他妄图转移赃物,人赃并获,得下狱。
只有他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黄波涛给兵丁一人赚了一个功劳,兵丁待他亲和多了。
每顿饭想方设法给他倒蹬点野味,他真是含着眼泪儿吃上肉了。
看来翻身还是得靠伤人窑。
他争取早日回到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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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蒲县斗酒大赛为期三天,第一天结束时,衙差来报,成交酒水三万一千坛。
定金木牌交割出去四百六十五块,一块木牌五十两,拢共两万多点。
沈桃琢磨这个数字,觉得不应该啊。
商人从她手里兑换了三千多块木牌,第一天这么热闹,才交割出去四百多块?
咋?商人对酒不满意?
所以不想下定了,想过后找她退定金?
那不可能,得想个办法让他们都花了。
沈桃打月影出去探消息,“该用到你的专业了,出去听听商人的墙角,为啥第一天这么热闹,但不下定?”
月影点了下头,下一秒人就飘出去了。
沈桃领着丫丫在衙门后院玩了一会儿,就听人通传,说罗石来接孩子了。
“快让他进来。”
不多时,罗石喜气洋洋的进来了,与早上的颓丧相比判若两人。
他弯腰伸手,接住了扑过来的丫丫,顺势扛到肩头。
肩膀上还疼着,但他浑不在意。
“沈大人,多谢你今天帮忙照看丫丫,您对我罗石,对我们彭州的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得得得!别往下说了。”
沈桃打断他,继续说又是跪来跪去的感谢,她直接问:“衙差给你安排了住的院子吗?”
罗石道:“大人,院子是安排了,但是我不打算住了,我雇了马车打算连夜回彭州。”
“啊?后面还有两天,你不参加了?”
罗石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沈桃:“大人,不瞒您说,小人在本地算是有些眼界的人。但来了您治理的地方,我真感觉自己是井底之蛙。”
“这次的斗酒赛,我没想到是如此盛况,带来的酒水今日就耗空了。我自知第一名无望,还不如早些回去酿酒,交付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