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石顿时感觉手里的木牌沉甸甸的。
他手忙脚乱的揣进怀里,这是他的命啊,可千万不能丢了!
罗石脑海里想到了沈大人的模样,鼻子又酸了。
本来他以为夺得斗酒赛的魁,他能拿到两千两的赏金,可以解他目前的困境。
若是与第一名失之交臂,他就没活路了。
没想到,真正的收获根本不是赏金。
是订单。
是销路。
不枉他千辛万苦走到这里。
第一名不重要了,他赢了,他已经赢了。
罗石这边接了不少定金木牌,场外的擂鼓声也一直未断。
“恭喜褚州屏县王氏烈酒,李姓商人下定,五百坛!”
“恭喜褚州屏县王氏烈酒,何姓商人下定,三百坛!”
“恭喜来自京城的百花酿,赵姓商人下定,两千坛!”
“恭喜……”
几个汉子喊的口干舌燥,这些斗酒客也有心,每次去通报订单,还给些赏银。
汉子们觉得值了,把嗓子喊冒烟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不喊死,就往死里喊!
继沈桃走后,罗石又接了近两千坛的订单,他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扭捏了。
大声的揽客。
滔滔不绝的讲着他这酒的好处。
这么多坛的酒,仅凭他罗石一人酿造,肯定无法按期交货。
光华县会酿松酒的人多了。
钱氏酒坊、赵氏酒坊、林氏酒坊……
他们全都能参与进来,光华县的酒业振兴有望。
若不是沈大人出手帮了他一把,他到现在都不能理解这场斗酒赛的深意。
沈大人是看他可怜,所以帮他吗?
不,沈大人帮的是彭州。
罗石余光扫到彭州和林州其他斗酒客。
他们摊位前的人寥寥无几,望着别人忙碌的摊位兴叹。
罗石忽然升起一种责任感。
沈大人帮了他,那他也要把这份希望传递下去。
他趁着摊位上空闲,冲身旁彭州武县的斗酒客招了招手,“兄弟过来一趟,有话说。”
这位斗酒客摊位上也没人,唉声叹气的走过来,“兄弟,叫我有事?”
罗石:“刚才我和一样,张不开嘴吆喝。沈大人看我是彭州的,帮我吆喝了一嗓子,打开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