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老兵到屏县的第二天,就被人安排开始干活。
盖房子,上户,安排活计,上岗培训,身体检查,整的比军队训练都忙活。
一个叫鲁齐的管事可会画大饼了。
那饼画的又大又圆,画的人内心振奋。
画大饼表达的不够精准,用鲁齐自己的话说,这叫前途规划。
他若仅仅是口头说,大家高兴两天就熄火了,也不会再信任他。
但人家说过的事全都一一实现,第一批去春耕的退伍老兵,都拿到钱了。
有啥比有活干有钱拿,更让人心安的前途呢?
如今退伍老兵振奋着呢,精神状态嗷嗷的,都忙着练身手。
鲁齐管事说,过几天有人来选镖师。
镖师虽然危险,但给的钱多。往后赚了银子,盖房娶妻,他们就算在屏县扎根了。
这好地方,他们有机会留下,一定要抓住机会,否则机会稍纵即逝。这是鲁齐说的。
鲁齐新学了一个词叫稍纵即逝,为了显摆,他特意说了前面的话配合一下。
反正他自己说的挺满意的,退伍老兵也佩服的不行,觉得他好有本事。
鲁齐飘了,为了让大家觉得他更有本事,天天晚上学成语。
点灯熬油的学。
考科举的学子都没他用功。
陈明阳在鲁齐的配合下,选走了一千个身手好的。
准备让他们蹚路线,为货品6运做准备。
剩余的老兵,沈桃准备全送到鹤县修码头。
走之前怎么也得交代几句,屏县走出去的人,代表屏县脸面。谁要是坏了屏县的名声,别怪她沈桃不讲情面。
沈桃是悄悄去的,到了老兵基地一瞅,现他们都围成一个圈,听中间那个人讲话呢。
人数众多,沈桃混在里面不打眼,坐下跟着听。
讲话的人是鲁齐,他的面向其实有点凶,尤其不说话盯着你的时候,感觉要打人似的。
所以鲁齐叔出去谈生意,对方每次都要把他换掉,换个面善的人来谈。
鲁齐为此郁闷了很久。
有时候盯着老六叔的长相,他还有点嫉妒呢。
嫉妒让人心里丑陋,鲁齐叔就总盼望老六叔脱长胖。
偏偏老六叔负责戏楼,总是要在台上和大家见面,人家可注意形象了。
不仅没脱,没胖,还愈精神喜人,可气死鲁齐了。
但是此刻的鲁齐,面相还是一样的凶,但放到这个场景里,格外配。
就这长相一看就不好惹,老兵会觉得他彪悍,就信服他。
原来,鲁齐叔应该在这个领域光热啊,沈桃心里在黑风居人员使用说明书上添了一笔。
鲁齐板着脸站在中央,“你们马上就要去鹤县干活了,建码头。”
“你们知道建码头的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