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吓我一跳。”
王鹤齐用手按了按汗毛,“瞧见没有,毛都让你吓竖起来了。”
沈桃懒洋洋坐到他身旁,嘴里还叼了一根草。
不过两日,她身上那股兵痞子的劲儿愈锋利,与传言中圣上亲封的女官,文官,气质大相径庭。
“王大人,我申请带人出战。”
沈桃请缨。
“去去去,裹什么乱?苍林那边怎么安排的都不知道,现在是出战的时候吗?”
王鹤齐没好气道。
沈桃把草吐出来,“你不就是怕被苍林埋伏吗?我之前在一本兵书上看过个策略,叫敌打我跑,敌跑我打,名曰游击战。”
“放心,我不是出去拼命,豁楞一圈就回来,绝不恋战。”
“敌打我跑,敌跑我打?”
王鹤齐嘴里反复咀嚼这八个字,不大的眼睛放着贼光。这沈桃是为冬武会而生的吗?
每每大月越到僵局,沈桃总能指点两句,破开迷津。
王鹤齐:“好,小沈大人,就依你,带上你队里的人过去,快去快回!”
“得嘞!”
沈桃起身,大声吆喝,“赵三福,叫上咱们队的人走。”
铁头巴巴的跑过来牵马,沈桃皱眉嗯了一声。
铁头往赵三福身后躲,歪着脑袋露出半张脸,凶狠的脸上全是乞求。
可敢想秃着头,全身肌肉块,肩膀上还扛着刀的大佬扁嘴含泪,粗粗的手指捏着人家衣角搅来搅去的?
沈桃耐着性子加码,“再加三只烧鸡,留下保护王大人。”
铁头掰着手指算了算,上次两只烧鸡,再加三只,有五只了呢。
自己和三福一起吃三只,让人给哥哥嫂子捎一只,剩下一只给桃儿。
买卖划算。
铁头松了一直搅着赵三福衣角的手,乖巧点头,瓮声道:“成交。”
战马趴在地上休息,沈桃抬腿跨上,拍了拍马脖子,马站起来,“三队的,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