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各处卫营扩张,事情变多,渐渐觉得力有不逮。武将听令服从,但几乎没几个人能帮着管理庶务的,于政务几乎一窍不通。让他颇感头疼。<P>
直到蒋家的到来。<P>
“参见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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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旭阳在安葬完自家父亲后,带着一家老小,并自愿追随的蒋氏族人并路上收的青年才俊,在暗卫和昌平军的一路护送下,终于抵达函谷城。<P>
“不必多礼。”
看着风尘仆仆,神情憔悴的蒋家兄弟,赵广渊一阵沉痛。<P>
林照夏搀住蒋夫人,“夫人一路劳累了!辛苦您了。还有嫂子和德阳郡主,你们一路辛苦了。快快随我入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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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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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再见,眼圈皆泛了红。<P>
思及在京城的过往,两家亲如一家,如今蒋家掌舵人已驾鹤西去,让人怅然心伤。<P>
长至也上前一一拜见,见长至还为蒋项戴着孝,蒋夫人眼泪又滚了下来,“世子有心了,不枉他相护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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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夫人不必忧伤,先生的仇我与父亲会替他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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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他若有知,必是含笑九泉了。”
蒋夫人看着又长大不少的长至,欣慰不己,由他扶着入了府。<P>
越王府里,林照夏早早就为他们一家收拾了几处院子,供他们休息,在函谷城里也买下一幢很大的宅子,买了好些下人,派人把府邸收拾了,做为他们在西北的家。<P>
想到赵广渊还有事与他兄弟二人商议,便把人接来王府休整几日。<P>
“先生,可有什么交待?”
书房内,赵广渊一脸沉痛和兄弟二人对坐,“当时是怎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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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
再忆起当时父亲临死时的情形,兄弟二人不由得又红了眼眶。<P>
当时收到赵广渊的秘信,蒋项是想亲自去呈给皇上的,但太子把他盯得紧,他亦怕太子先一步得到消息,坏了赵广渊的布置,便把秘信夹在兵部的公文里。<P>
结果这事还是给太子知道了。<P>
太子便借此为由把蒋项叫到东宫。先是威逼了一通,说蒋项擅动公文,手伸到宫中,已是大罪,按律当贬官或重罚。威逼恐吓蒋项若想保住官位,需改弦易辙,投向太子。<P>
蒋项不从。宁愿贬官也不愿投诚太子,也不愿透露关于越王的消息。<P>
太子恼羞成怒,说他且要留着蒋项的命,让蒋项看看是他笑到最后,还是赵广渊。临行命人端来水酒,还不容蒋项拒绝。<P>
蒋项明知酒里被下了药,但不喝太子不肯放他走。蒋项当时想的是,酒里虽下了药,但太子估计不敢要他的性命,毕竟他被请入东宫,好些人是知道的。<P>
把酒饮后,出了东宫,在马车上就催吐了,可还是低估了太子的狠心。<P>
“当天夜里,父亲就不行了。我兄弟二人寻遍了京中名医,给父亲喂了各种药,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