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答应了芭比洛斯和艾莉丝要去蒙德瞧瞧阿拉尼那小子现在的情况,但现在珩淞也算不上有空。
小眷属报复似的把工作都堆到了她的案头,加上过两日纳塔的使节到访,她这个阳神也确实不好半道跑路,于是也只能先把这个消息给还在挪德卡莱的两个旅伴说一声,要是自己忙不过来就只能让她们先去探探情况了。
得知小伙伴真是被时玉抓去干活了,荧跟派蒙都纷纷露出同情的表情。
荧摇头:“惨,太惨了。”
派蒙摊手:“泪目,太泪目了。”
珩淞嗤笑:“假,太假了!”
荧握拳轻咳,“咳,这不是关心你吗?我们知道了,『灵使竞冠祭礼』结束后我们就去蒙德。”
“嗯,我也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到时候我去蒙德找你们。”
珩淞抱臂道:“其实只是劝说那小子注意休息的话,你们两个去就足够了。你们是那小子的朋友,而论辈分的话我都已经算是那小子的阿姨那一辈了,谈心这种事跟同辈的朋友谈总是要比跟没有亲缘关系的长辈谈要好的。”
不过考虑到那枚阳神之眼,以及芭比洛斯说的命运扰动,她也确实还有去一趟的必要。
“懂的懂的!”
在待做事项上加上了去蒙德这一项,荧又看了下日期,不免心生感慨,“还以为海灯节前没什么要紧事得忙了,没成想还是这么多事。”
珩淞调侃道:“在各国都颇有名望的金旅者,只要你真想找事做绝对有一堆人找上门来,保管你立马变成大忙人。”
一大票高难委托等着荧这个各国的大英雄、冒险家协会的皇牌冒险家、周游各国见识广博的旅行者去解决呢,问题在于事情太多,而荧也只有一个人,短时间根本处理不过来。
荧立马摆手拒绝,“那还是算了,难得能过个安稳点的海灯节,而且目前看没有谁忙到回不了璃月,我自然也不想被委托绊住脚步,影响过节的心情。”
珩淞哈哈一笑,“你这妮子啊,我算是听出来了,搁这点我呢!”
认识这么些年,过了三次海灯节,有两次不是珩淞必须在外面守着就是璃月内也不安稳,连带着珩淞也不得消停,得到处跑去解决麻烦。
“知道我们在点你就行。”
荧继续说:“这两年大家都忙忙碌碌的,难得有个朋友们齐聚的佳节,不趁着这个节日好好放松,等海灯节过后出去至冬国,怕是更没有安宁日子了。”
至冬国,她们提瓦特七国之旅的最后一站,却不是她们在提瓦特的最后一站。
但光看奥莉加女士收集到了除火神之心外的所有神之心这一点,就足够她们对至冬的旅程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了。
珩淞当然明白荧说的是什么意思,轻笑道:“正事归正事,私交归私交,奥莉加女士还是分得很清的。就像我说过的,你们可以信任以普通人身份跟你们对话的朋友,但当这些朋友拿出魔神的身份,你们可就得警惕着些别被坑了。”
荧:“……珩淞。”
珩淞应了声,“嗯。”
少女抬起头,似是要透过屏幕跟对面旅伴对视,“我们能一直这样走到旅程的终点吗?”
也不怪荧总有这种担忧,实在是珩淞身上插的f1ag多到荧都啧舌,更何况提瓦特是真有命运这种东西的世界,珩淞,或者说『冬尼亚斯』这个名字的命运被命运系统捕获,就算有所偏航似乎也总会绕回到不可避免的结局。
她真的不愿意看到跟自己的旅伴刀兵相向的未来,尤其是双方都不乐意见到那种场面却又被命运推着,不得不面对的情况。
珩淞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她微微一笑,“不知道,我也不能现在就给你一个不切实际的承诺,因为那是不负责任的举动,但我会尽力让这个目标实现的。”
“况且,哪怕命运注定让我成为你们旅行路上的绊脚石、拦路虎,成为必须铲除掉我才能让世界维持下去的祸端……我也很相信,作为降临者的你,能在绝境之中为我谋到一条生路。”
“荧,你是希望啊,提瓦特延续下去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啊。命运只能针对我们这些提瓦特本地人,但却干扰不到你这位星海来客。提瓦特的人们都在尽力越属于自己的命运,作为降临者的你更不必恐惧命运。”
似是觉得氛围太沉重了,珩淞又笑了笑,“再说了,你还不了解我?我像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就算是只剩死路一条,我也能靠武力杀出一条生路来,不刺破黑暗,哪里能迎来曙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