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对取名废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珩淞把全部的针收好,这才没好气地一指头戳到少女的脑袋上,“你明明期待的就是我取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吧!这会儿满足你了还失望个什么劲?”
“嘿嘿。”
荧吐了吐舌头。
“嘿嘿——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
珩淞嫌弃地瞪了眼这个小妮子,又屈指轻弹了下荧的脑门,“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你们不饿,但我可还没吃午饭呢。走吧,先回家,路上再买些吃的。我们先走了,希诺宁,谢谢啦。”
希诺宁摆摆手:“小事一桩,嗯——我继续睡会儿——”
珩淞:“祝你好梦。”
路上,看珩淞面无表情地吃着一根烤玉米,荧跟派蒙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很是奇异。
“那个,珩淞……”
派蒙率先开口,“你现在没什么反应吗?”
珩淞眼珠转了转,“什么反应?呕吐吗?”
没直接说的话被当事人点了出来,派蒙眨了眨眼睛,“看来你现在真的能吃烤的东西了诶!”
珩淞略垂下眸,“其实还是有些难受的,有点想吐,但能忍住。”
毕竟这么久以来的抵触不是假的,哪怕最初是心理障碍那关过不去,但过了这么久,生理性反胃的毛病也养出来了。
荧嘴角抽了抽,“那你还吃?”
珩淞回答得理直气壮,“当然是为了脱敏啊。”
荧&派蒙:“呃……”
珩淞没太在意两个伙伴的无语或犹疑,她依旧面无表情啃着玉米,“都说养成一个好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但改掉一个坏习惯需要的时间却是漫长数十倍不止。已经习惯了这么久的事突然要改,总归是要经过一段折磨期的。”
这个理由倒是非常合理。
“好吧。”
荧也不多提这个了,为了转移珩淞注意力,当即换了个话题,“我们打算回一趟挪德卡莱,你在纳塔的事忙完了吗?要不要一起去?”
“差不多,剩下的事都能线上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