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
珩淞点头,“但我画的又不是爆破符文,最多就是像现在这样不生效,绝对不会炸。”
荧嘴角微抽,“这是重点吗?”
珩淞根本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在我看来是的。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了,你拿着玩吧。”
荧:“我拿着也没什么用啊……”
“拿去锻造些东西或者拿去垫桌脚都随你,再怎么说也是货真价实的锻造材料,总有些用的。”
说着,她又想起件事,“你什么时候出?”
她说的当然是荧打算去须弥跟纳塔的边境线那件事。
荧想了下,“快了。你是有什么话想让我帮你带给时玉吗?”
珩淞点头,“嗯,帮忙告诉她,我这边好得很,她在外也注意安全,包括璃水镇那边也注意着点,当然,如果真出事了也不要勉强自己,我会尽快赶回去帮忙的。”
荧:“你是担心上次那样的事再次生?”
几个月前璃水镇那一场突然的袭击造成了不小伤亡,而追其根源就找到了在挪德卡莱搞事的多托雷身上。
现在世界树里的麻烦也是多托雷搞的鬼,她倒是能理解珩淞为什么会这么担心了。
果不其然,珩淞叹气道:“你不能指望这么一个没有丝毫道德和负罪感的畜生不会把同一件杀千刀的缺德事干两遍。按理说现在须弥被世界树的隔绝机制彻底封死,多托雷想动手也很难干涉得到外面,但我不放心,总之提防着些不会有错。”
她实在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惨剧再次生。
荧:“好,我会转达的。”
珩淞拍了拍荧的肩膀:“嗯,那我就放心了。我和派蒙都会被世界树记录,无法跟随,你此去小心,一切安全为上。”
派蒙:“要注意安全哦!”
荧摸摸派蒙的脑袋,“你也是。去喀万驿调查时小心些,有事不要勉强,立即联系我们。”
派蒙回抱住荧,重重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