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奉你为新主?”
光听语气都能感觉得到梅兰塔的诧异。
“你也可以选择等死,反正我不缺这么一个洞天管家。”
珩淞并不强求,反正她的尘歌壶平日里都只有她一个人,她那些朋友们要找她一般也不会去壶里,最多就是荧和派蒙这俩小家伙偶尔去转转了。
因此有没有洞天管家,她其实是无所谓的,倒不如说没有还更方便些,她那些宝贝可不放心随随便便交给别人打理。
梅兰塔沉默,似是在纠结和思考对错:“……”
见他如此,珩淞就知道这家伙没救了,摆了摆手,“算了,死犟的家伙是拉不回来的。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抓紧时间。”
说罢她就往非有非无有之殿外走,还不忘提溜上小不点冬尼亚斯。
还是小孩子模样的冬尼亚斯当然敌不过珩淞这个大人,扑腾了两下,见某人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放弃抵抗了,任由她拎着。
出了非有非无有之殿,看到门合上后冬尼亚斯才说:“真不再努力一下?小梅那孩子只是脑子转不过来弯,身为规则造物必须坚守规则的规则限制了他的思想,开眼于他而言是不忠的叛逃,是不被允许的行为。但其实,他的同僚和造主都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那才是他真正的生路。”
珩淞轻笑,“你也说了,他的生路是自己觉醒开眼,然后为自己而活。我没必要强求,努力一下也只是让梅兰塔崩解的度慢一点,他是不会全然接受我这个新主人的。更何况,抛弃了一个主人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新主人,一生都在依靠他人而非自己求生,对他来说也只是又一种缓慢的死亡方式罢了。”
冬尼亚斯:“……你说得对。”
再次沉默,珩淞晃了晃手里的冬尼亚斯,“对了,你留给我的字条上隐藏了一部分内容,写的是什么?”
冬尼亚斯仰起头,“不记得了,你离开空之神殿后自己看。别什么都指望老人家,老人家记性不好。”
珩淞:“……你顶着这张脸说出来这种话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光看外观,现在谁才是老人家啊?!
“而且你都还记得让我离开空之神殿再看,肯定也还记得内容。少卖关子,快说。”
冬尼亚斯拒绝,“不要。现在说不合适。”
闻言珩淞嘴角抽了抽,“你不会写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唔……”
冬尼亚斯思索了一下,“非要说的话,也不是完全不沾边?”
“我就随口胡诌,你还真敢应啊!”
“嘻嘻,你都能随便编,我当然也能随口应了!”
门外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牢笼,冬尼亚斯指着其中一个,“那就是荧的哥哥曾经被关押的地方。”
珩淞低头,神色复杂,“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