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按计划行动,”
佐伊扫了乔一眼,“无论你要救的人是死是活,都不得在地牢逗留,明白了吗”
“我明白。”
得到答复后,两人转身向着楼梯跑去。
楼梯间里并没有侍卫看守,佐伊和贝蒂径直爬上四楼,只见狭长的走道两旁都是一扇扇房门,应该是给侍女或仆人准备的。而走道尽头处则被一块巨大的金属门扉所填满,在摇曳的烛光下折射出暗红的幽光。
“还真是赤铜门啊。”
佐伊挑了挑眉。
“你打算怎么办”
贝蒂撇嘴道,“如果后面挂着铁锁的话,我想应该是撞不开的。”
“那还用说吗如果没有路,那就开辟一条路好了。”
“我想也是呢。”
贝蒂一脚踢开领主卧室旁的木门,大步走进房内。
“啊”
一声尖叫响起,身上只披着薄纱的侍女猛地拉起被子,遮掩住半露的胸口,“你、你们是谁”
“可惜,我对女孩子没兴趣。”
贝蒂解开系带,长袍自然滑落,一杆口径极为惊人的火器出现在背后,“如果是俊俏的男孩”
“你这话只会让她更加恐慌的。”
佐伊叹了口气,将霰弹枪抓在手中,“一、二”
“三”
两人将枪口对准墙壁,一起扣下扳机。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连续炸响,砖块砌筑的内墙根本挡不住四十毫米弹药的反复轰击,碎屑飞溅之下,墙上很快出现了两排歪歪扭扭的弹孔。
接着佐伊侧身一撞,直接跃进了大卧室内。
两天后。
乔被带出房间,踏上了船头甲板。
“那就是洛伦佐伯爵的地盘”
肖恩问道。
映着晨曦的海天线金光璀璨,一抹灰白相间的虚影浮于其上,隐约可见。
他感到心脏瞬间缩紧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抓紧栏杆,向前探出身子,生怕自己错过一丝细节。
“没错,那就是大公岛”
他终于回来了,带着救援者
法琳娜,请再坚持一会儿
“岛上一共有两座码头,分别朝着东西方向。”
乔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说道,“自从洛伦佐自封为贵族后,码头区就有卫兵看守了。不过主要是为了防范狼心的其他贵族,商船并不怎么严查。问题在于城堡区,那里的戒备情况极为严密,没有特许的证明,连进都进不去”
他可以说是憋坏了。
这两天里,卡金菲斯问了他许多问题,但别说打听教会秘密了,就连跟行动相关的都没有一个。
而他对法琳娜的偏见、辱骂,直到后来的逃离、共事、互助,都问得格外细致,当语言不好表达时,卡金甚至会让弟子伦琴扮演成法琳娜,试着对回忆里的场景进行还原。
除了吃饭时间,他连肖恩等人的面都见不到。
就好像他们对此次救援毫不在意一样。
因此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乔用最快的语将心中的想法倾吐而出不管对方会不会听进去,但只要有一处用得上,便等于救出法琳娜的机会能多上一份。
“这点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我们自有办法,”
肖恩打断了他的话,“叫你出来是打算让你见一个人,事先熟悉下。”
“是谁”
“此行的向导。”
他说完吹了声口哨,两名水手很快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乔一眼便认出了对方是谁。
“海格,你这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