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徐艺洲了一条信息【人送去了,我等会过去。】
【送过去了,到时我也过去。】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他多少都有责任。霍时砚还是他的大金主,肯定要让他满意。
霍时砚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丢在了茶几上,捏了鼻根。从脖子上的捏痕看,能看出用了很大的力气,如果在晚点后果他无法想象。
暗眸透着狠戾,脸颊冷若冰霜。
又拿了手机了一条信息,对方很快回复过来【男的,不行吗?】
【你找一个试试。】刚送完,浴室的门打开了,裹着浴巾的黎笙从里面走了出来。白皙的肌肤被热气熏的透着一层绯色。
更加的可口诱人,霍时砚喉咙上下滑动着。
将她拉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露的香气,说:“我先帮你擦药,擦完再吹头,等会奶奶,爸妈他们过来。”
“嗯,让她们担心了。”
刚说完,湿漉漉的触感从她的脖颈处传来,酥麻沿着她的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霍时砚垂头温柔地吻着她的脖颈,没有放过一片肌肤。
直到全部吻了遍才将她放开。
抱坐在沙上,挤着药膏,用他的指腹轻轻地擦拭着,动作很轻柔。
涂好药。
走出卧室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霍时砚将手机递给她,
黎笙望着崭新的手机,如果不是打开手机,都有些怀疑不是她的。
“三小只”
的群里余可馨艾特她【笙笙,还好嘛?我上次遭遇色狼,你又遇上神经病,我们俩可真是同病相怜。】
【啥?你遭遇色狼,轻薄你了。】孙萌萌在下面接着问道。
【这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裆部已经被废了,而且等他出院,姐直接将他送进去。】
【是楼医生废的吧?】孙萌萌想着她作为律师肯定不会知法犯法,极有可能是楼医生做的,太帅了。
紧接着又了一条语音:【笙笙这个精神有问题,法律根本制裁不了,社会的渣子,真够变态的。】
语气夹带着气愤。
【法律制裁不了,不是有霍时砚嘛?他不可能白白让笙笙受了这伤的,他有的是办法。】
【哦,你的意思霍总还涉黑啊?】孙萌萌听完她的语音,整个心怦怦跳,现在不是法治社会吗?现实生活中真有黑白都吃的啊。
【我猜测,不清楚。怕你家程硕受牵连啊?】
【什么我家?余可馨,咱俩友尽。】后面跟着愤怒火的小人。
黎笙一直往下翻读完,送了一条语音【我现在还好,不用担心。】
【你这几天安心休息,明天我去看你。】余可馨想着明天中午或者晚上去看看她。
【好,】
黎笙关了手机,抬眸望旁边正在垂头看邮件的霍时砚,说:“那个人没有交给警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