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毛孩,越来越懂事了。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黍汐开门,是慕之渊来夜访。
黍汐把他请到客厅:“慕大哥,深夜来访,有什么事吗?”
慕之渊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黍汐定睛一看,这不正是那林文才身上所佩之物。
正反两面各刻着“漕”
“林”
二字,是墨绿色的蛇纹玉。
“慕大哥,这是那林文才的玉佩,你今日打斗之时顺来的?”
“有了这玉牌,改日我去漕帮会会他们的老大。今日他未得逞,想来必不会罢休,往后你去开塘县须多加小心。”
黍汐听闻漕帮多是草莽之徒,盘踞于铆州烟雨河一带。
“慕大哥,若林家兄妹不再找我麻烦,此事作罢,万一得罪了漕帮,引来更大的麻烦就不好了。”
“我已打听,林府在开塘县作恶多年,那林文才常强抢民女入府为妾,先是绑了你,接着又是戏班的小黄莺,以后说不定就是别人了。”
黍汐明白,慕之渊是打算挖出林家与漕帮勾结的罪证,借此瓦解林家集团势力,没了家族靠山,那林家兄妹就没有底气如此嚣张。
“慕大哥,你打算何时动身,前往漕帮,现在铺子人手不足,你若走了,没人在铺子里帮忙。”
黍汐借着帮厨的名义,想让慕之渊迟几日外出调查。
她想着,若是林文才不再找茬,此事作罢算了,反正今日已经狠狠地教训他了。
慕之渊把玉佩收好,觉察到黍汐似乎并不希望他去调查。
“今日那林文才来砸场子,你不打算追究了?”
“我还要在开塘县开铺子,过几日,从周小姐那接手的铺子就要重新开张了,等安排好铺子的事,你再计划筹谋,也许那林公子今日碰了钉子,以后就不会盯着我了。”
“新铺子几时开张?”
“两日后。”
“那就先等你铺子开张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