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这次却反常的反驳。
“不。父亲,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这些是你做的?”
“没有必要了,谁还会在乎呢?”
周时越一边看着手里的报纸,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父亲,我在乎,你的名誉,你的前途,不应该就是过去的这几年一直到处躲躲藏藏,不应该是被那些人随意的侮辱!”
长安说着,眼睛就已经是完全的红,甚至是可以是怒目的样子。
长乐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哥哥,一向哥哥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保持着得体的样子,从来不会这样失控。
但是如果说是在一些认识上的话,长乐觉得哥哥说的并没有错。
父亲的确是不应该就这样屈服于曾经的压制,他本来就是没有错,为什么要就这样接受这不公平的待遇?
所以即使父亲,对这件事情的心情并不是很好,长乐还是继续劝说,而不是顺从父亲的想法。
“父亲,我觉得哥哥说的没有错。”
长乐并不是擅长的说客,现在在这里只能表达自己的立场,一些很关键的话语和劝说之外,对于长乐而言,有那么一点痛苦。
所以长乐就会是一直坚定的支持哥哥。
长安是这个家里面几乎是最能去把握父亲软肋的人了,但是如果可以,其实长安根本不想要谈,因为这样的把握软肋,是周长安自己用在谋划别人的,对于自己父亲,他自然是并不想要这样的,但是心里面的坚定,也不会让长安因为这些而软弱,妥协。
他的语气慢慢的温柔了下来,娓娓道来,努力恢复成曾经的理智的样子,理智的周长安。
“父亲,我们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要不要为母亲想一想,如果你保持这样的状况,你觉得没有问题,但是母亲呢?你要让她一直饱受这样的非议吗?你觉得无所谓,可是你真的不在乎别人会怎么去考虑母亲吗?”
周时越的拳头逐渐的收缩,对于这些,周时越这个澹然的人,的确是不太在乎,但是一旦涉及到了姜念晚,他的想法都会再次的改变。
这些年里,念晚的不在乎,自己大概也是知道,但是对于这件事情,又会有哪一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因为自己一直饱受非议呢?
至少对于周时越而言,这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其实换个角度讲,他们不过是同病相怜,周时越自然也是受到了姜念晚的影响,但是他不在乎,只是担心自己留给姜念晚的不良影响。
所以一阵纠结中,周时越妥协了。
“领吧,但是我并不会出面的。”
不愿意加入这里面的纷扰,周时越愿意将自己的姓名再次被拉了出来鞭尸,这已经是他现在的最终选择了。
周时越并不愿意去真的直面了这份现实,或许是自己胆小了吧,又或者是自己现在的无奈,根本就不想再去面对这些。
“好的,父亲。”
长安回复,心理并不是如自己所言那样的平静。
长安为了这件事情,已经思考了很久,父亲应该得到是表扬而不是继续的责怪,他本应该是这个时代里优秀的领头羊,而不是这样的躲藏在角落里的人,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而不是应该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
说什么都无用,其实曾经的那些痛苦,对于现在的父亲而言,无论是做什么都不是有用的,那些伤害,不是仅仅的说一句道歉就可以得到和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