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准备好了,在我旁边。”
吴老扶着眯眼了的胡保国,扶着他回了自己房,刚把他放到床上,下一秒就听见鼾声。
吴老轻手轻脚地出门,对门外的警卫说“他睡着了,吃饭的时候看看醒了没,没醒就不叫了。”
“是。”
吴老转头看到角落里藏着的五个人,“都出来吧,看到你们了。”
温宁在排头,后面跟着寒烟,清链等人,他们笑眯眯地叫人,“吴老。”
“你们到这儿来干嘛”
五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温宁推出去让她说。
温宁踉跄几步,站稳脚,“我们想知道胡老怎么评价故事的”
“他说很好,等他改成剧本就来拍。”
“耶”
四人在后面激动地小声喊叫,他们写完时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人类不喜欢他们的内容,现在听到一个专业人士的肯定,他们特别开心。
胡老写剧本的时间寒烟他们无所事事,温宁马上利用起来,用了一小部分时间给四人拍了五六套不同风格的照片扔给跟进人,让她过一周传一套并告诉大家,他们在拍自制短剧。剩下的时间,温宁拜托他们去教蝌蚪文。
四人欣然同意,他们居然也有教人类的时候他们兴致勃勃地去教室里,里面坐着年纪大小不等的学生,但在他们看来都是小孩子。
武悄悄地说“听温宁说,这里的都是他们挑选过有语言天赋的人。”
寒烟“那看来很快就能教完。”
四人分别挑选自己的学生去小教室教学。他们开课前特意准备了对应表,蝌蚪文的音和拼音的对照。
一天下来,他们怀疑蝌蚪文真的这么难吗好像还没有汉语复杂啊
坐在下面听课的人自我怀疑,我有语言天赋吗我没有。
磕磕绊绊上了几天,音问题大部分解决了,书写上又出现问题。
“尾巴少了一个波浪。”
“这个字没有尾巴有眼睛。”
“是四个眼睛。”
四个人教学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能听到他们的喃喃低语,“太难了,太难了,为什么不会呢我写得不标准吗”
温宁去试听了一节课,现那不是她这种语言废该听的课,整个像天书,写字也是,谁记得尾巴上有几个波浪啊
温宁对吴老没有叫她去学习深表感谢,她可能永远毕不了业。
温宁也挺心疼他们和学蝌蚪文的人,她每天去厨房蹲老师傅,求他给大家加宵夜。
在宵夜的激励下,四人想出一个好办法总算解决了教学上的困难。大家的成绩突飞猛进,已经能不看对应表看懂蝌蚪文了。
该教的都教完了,剩下熟练的事得让学生自己完成。温宁把那本仙桃种植指南拿出来,让大家翻译,当毕业作业。
胡老的剧本也写完了,吴老让人根据胡老的要求在保护区里做了场景,准备完成短剧正式开拍。
吴老没事不会过来,今天他来是他昨晚接到了一号的电话。
一号“吴桐,你听说了拳法的事吗”
吴老想了想,“是说全民拳法的事”
一号点点头,“军区练了一个月,所有人都有很大程度的提升。你我练了不也觉得身体舒服多了。我们一致认为这套拳法可以普及到全民,但是强度太大得适度修改,派去改的人说更改部分细节后拳法不连贯,做出来没有任何效果,与我们自己的拳法一样,修改让拳法失去意义。”
吴老“您是想我去问问他们”
一号“恩,问问吧,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吴老“是”
他今天就是为拳法的事而来。他来时,正在拍摄武的部分,武站在草地上行云流水般地打拳,他的拳法给吴老似曾相识的感觉。
吴老仔细想想,这不跟温宁给的拳法差不多,难道是武的东西
他趁片场休息时间,找了武。
吴老“你好,我想问一下,稷手上的那套拳法是不是你的”
武抠脑袋想了想,不确定地说“我有好多拳法,你说的是哪个”
吴老当场给他打了个开头,武确定了,“是我给她的,怎么了”
吴老大喜,找到人了
吴老激动地说“我们现这套拳法对身体很有用,但是普通人受不了,我们改过细节但是会打断拳法本身的韵律,导致失去效果。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改一下,改成可以让大众都能练的拳法。”
武“改啊,好麻烦。我给你们现编一个吧。”
“什么什么”
温宁拉着寒烟他们几个过来,“你要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