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看来来者不善啊。”
“先与他们交谈交谈吧。”
“能不动兵最好不要动兵,如果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那就打。”
“是!”
“最近王叔还算安分吧。”
“整日烂醉如泥,醉生梦死,看来兵权被夺,对他的打击很大。”
“哎,朕也不想如此啊,”
“皇位面前无亲情啊,朕也不得不如此啊。”
“姚广孝那里有什么情况吗?”
“没有,一如既往地平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研究那些佛道儒的书籍,据他府中的下人来报,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出过书房了,吃睡都在那里。”
“真是个奇怪的人,一点儿都看不透他。”
“还是派人好好盯着他们,如今的南韩经不得一点儿波动。”
“是!”
………………
白府。
忙碌了一天的白天宇回到了自己卧房中,刚要宽衣休息,突然嗅到了一丝危机感,立刻拔出随身佩戴的金刀,一刀向后方斩去。
然无往而不利的金刀居然被人单手用双指给夹住了。
白天宇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吃惊道:“姚大人,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来我这里散步嘛。”
然后白天宇就要收回金刀,但是拔了半天愣是拔不动,最后白天宇把全身真气全部灌注于手掌之上,但还是卵用没有,金刀纹丝不动。
反观姚广孝则是一只手的双指夹着金刀,另一只手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然后缓缓端起,一口饮下。
笑道:“此茶不错,待会我要带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