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站起了身子说道。
等兰月走了,沈念才松了一口气。
清溪走进来,把热茶放到沈念手里,又勤快的去添碳,“这个表小姐,倒真是没心没肺。”
“傅家还有这样心思单纯的人,倒也不错。”
沈念笑着说道。
晚上,傅瑞良回来时,沈念就把这些事都说了一遍。
傅瑞良笑到,“我从小就知道兰月喜欢瑞柏,可是,母亲非要我撮合我们两个。”
“那个时候你跟唐亦雪不是有婚约吗,你母亲为什么不喜欢家大业大的唐亦雪?”
沈一边吃着荷包蛋,一边问到。
傅瑞良拿着蜡烛,看着军粮账本,“是为了提携她母家,再者,兰月的父亲手里有一波能人异士,母亲想把那些人拉到我这边。”
“还有这事?”
沈念惊讶。
傅瑞良笑了笑,“都是一些小事,对了,今天安胎药喝了吗?”
“喝了,喝了。”
沈念打着马虎眼说道。
现代怀孕生孩子,也没见有谁喝什么安胎药的,不过是生个孩子哪有那么严重。
而且那安胎药的味道还不如屎,沈念想想就觉得恶心。
没想到的是,没过两天兰月就又来了,这次是她自己来的,没带碧雪。
“表嫂,我来找你玩来了。”
她风风火火的,直接闯进了沈念的卧室。
沈念本来想在正堂接待她的,只是她跑得太快。
沈念放下手中的针线,“兰月妹妹,做吧。”
“好的。”
兰月坐到了凳子伤,看着沈念桌子上放的各种花样,“表嫂,你绣的真难看。”
“啊?”
沈念被她直白的话伤到了,“不是吧,我觉得还好。”
“我会苏绣,比你这好看多了,我教你好不好。”
兰月兴致高涨。
沈念觉得,自己都是要当妈的人了,学不学的意义不大,她的爱好是挣钱,其余的,她没兴趣。
可是耐不住兰月兴致高啊,每天都来教沈念苏绣。
被这么认真的师傅给逮到,沈念就是笨到家,也带学不学的学会了一些。
不过这苏绣的确好看,沈念学会了一些之后,也开始这么绣了,效果十分显著。
午后,飘了一阵清雪,沈念的房间里,三个人对着绣花。
兰月时不时的指点一下沈念和清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