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着信纸,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沈康一直没有说过的话。
她真的不知道,原来当年的事情有那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在信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若是有人欺负了你,告诉爹。
其实在沈康的心里,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沈念的原谅了,但是当年的事情,实在是有太多的不能说。
沈念红了眼圈,却强忍着,放下信纸说道,“又没有证据,就凭他一个人胡说八道。”
傅瑞良在沈念身边了,那信上所写,他也到了一些,并且说道,“其实也并非完全是你所想的那样,沈大人为官正直,曾经树敌很多,有人要对他子嗣下手也并无可能。”
“哪个做官的不得罪人,偏偏他就被人害了子嗣?”
沈念根本不相信。
“你以为朝廷当中,想你往日里到的那样吗?其实根本不是,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是常有之事,而沈大人,是中立的位置。”
傅瑞良剖析朝廷,反正屋里都是自己家人,他也就说了。
允子听到这些后,皱了皱眉头,“嗯,我倒是听说,有很多人想要以权谋私,建立新王朝。”
这也是俗称的谋反。
每个朝廷都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的,只是,随着皇上年迈而尤为活跃,甚至有点大张旗鼓了。
“不过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毕竟护符在……”
傅瑞良说道一半,就停了下来,“不对,允子,你又不做官这些事情是从哪知道的?”
“啊?”
允子了沈念一眼,他当然是通过惠艺馆才知道的啊。
沈念打断他们的话,“当年的事情我会慢慢调查清楚的。”
“我帮你。”
傅瑞良说道。
沈桃凑近沈念,“姐,爹是咱们都大了,你又嫁地良人,所以,才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咱们的,其实,他是真的很想咱们。”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们吃了很多苦,但是爹却从来没有出现,他咱们大了,倒想来认女儿来了。”
其实沈念的心里也有几分松动,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沈桃抓住沈念的手,“爹来到这家里,除了管你那些烂摊子,他还得到过好处不成?为完成你的心愿,他可是犯着违抗圣旨的杀头罪帮你,你未免也太狠心了。”
沈念哪里是狠心的人,只不过她就是在这么多人们面前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罢了。
“肚子疼。”
沈念找借口说道。
沈桃一惊,也不敢再说沈念了,“姐,心点,哎呦我的外甥哦。”
急忙扶着沈念坐下。
自己的妻子胡乱找借口,傅瑞良怎么可能不出来,“应该是早饭吃得少了,现在饿了吧。”
李业了外面,“这都中午了,肯定要饿啊,我这就让人做饭。”
傅瑞良却说道,“别了,我还是派人去店里取饭吧,不然现在这个时间,做什么也都来不及了。”
“也好。”
李业说道。
允子担忧的着沈念,“姐,等外甥出来之前,我要送外甥一个大礼。”
“行,你啥也不用送,教他读就好。”
沈念说道。
虽然才一个月的身孕,却被像国宝一样的对待,沈念还是觉得很暖心的。
中午吃的是熏鸡店的菜,送来的时候还是热乎的呢,是掌柜想的办法,在食盒外面裹了一层棉絮,倒也真的起到了保温的作用。
吃完饭,允子跟傅瑞良还有李业在客厅下棋,沈念因为困倦,就跟沈桃回了房间。
清溪慢慢的给沈念铺被褥,“姐,我一会往被窝里放个汤婆子,倒时候暖和你仔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