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现在满头黑线,她都怀疑傅瑞柏是不是要丧尽天良的把她给卖了。
“别说那些废话,听说,你要跟刘员外回老家?”
傅瑞柏说道。
老鸨子点点头,“是啊,所以这青楼就不要了,反正也不赚钱。”
傅瑞柏点点头,低声对沈念说道,“这片火着呢,你兑下来,想改成什么,就改成什么。”
“开玩笑,你让我兑青楼?这片都是青楼,我还能能开茶馆?”
沈念瞪了他一眼。
傅瑞柏又说道,“这就不错了,一般地方,人才不兑呢,你光这么等着,兴许一年半载的能遇到一回。”
两个人低声商量着。
“你倒是这里的常客,谁都认识你,你莫不是想让我做,然后你收渔翁之利。”
沈念问到。
傅瑞柏摆手,“冤枉,你是不知道,这里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我到这里,是打听事的。”
“消息最灵通?”
沈念挑眉。
突然,沈念觉得一道灵光在她脑中一闪。
“老鸨,开个价。”
沈念一拍桌子,说道。
那老鸨开口就五千两,而且还是在傅瑞柏的面子上。
沈念想想也是,她那院子还两千两呢,在这闹市区,二层的青楼,五千两很低了。
见沈念吃吃不说话,傅瑞柏不由问到,“没钱?”
“那倒不是,只是我能兑下来,装修什么的就没钱了。”
沈念说道。
毕竟是京城,沈念是把她所有积蓄拿来了,才五千两。
兴城的两个铺子都在盈利,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还差多少。”
傅瑞柏问到。
“起码两千两。”
沈念手指一挥说道。
傅瑞柏斟酌了一下,“我给你拿两千两,我不用你还,我要分红。”
他也是中了青楼的利润,所以要入一股。
沈念想了一会儿,“成交。”
兑下了青楼,沈念却并不打算继续开青楼,她要把这里便成艺馆,也就是清楼了。
这里的姑娘只表演才艺,窃取消息,不卖身。
当然,如果有自愿的,沈念也不会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