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别害羞,我不说就是了。”
沈念摊手说道。
她打趣秦若风就是想让自己开心点,只可惜,心都没在这马车上,哪里还会开心啊。
秦若风倒是没有注意到沈念的漫不经心,忧郁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我爹怕我跟你见面,不让我出府,这是他亲眼着我和那女子出来的,并勒令一个时辰内回去。”
他有些委屈,“我都要成家了,他还跟孩子一样的着我。”
“你爹是为你好。”
沈念口不对心的说了一句。
秦若风像白痴一样的着她,最后,松了口气,“随便吧。”
“对了,我上次……”
沈念没说完话,马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她差点被惯性给冲出去。
还好,关键时刻秦若风拉住了她。
“怎么赶的车?”
秦若风生气的怒吼。
可是,他话音未落,车外面也喊了一句,“怎么赶的车?”
沈念听声音有点熟悉,掀开帘子去。
傅瑞良站在马车钱面,他的脚下,是一只碎成无数碎片的玉镯子。
车夫满头大汗,“公子,是您突然冲出来的……”
“赔,不赔就别走。”
傅瑞良说道。
沈念还是第一次到傅瑞良这样无赖,不禁在心里翻白眼。
秦若风歪了一下脑袋,“傅瑞良,几日不见,你这么混到了要讹人的地步?”
像秦若风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真的很难让人跟上他的节奏。
“啊?”
傅瑞良愣住。
“这样吧,你跟我回家,我给你取个几千两留花的,毕竟都是朋友。”
秦若风似乎有点勉为其难。
让人没想到的是,傅瑞良竟然真的上了车,坐到了沈念和秦若风的中间。
等马车缓缓前行,沈念才说道,“你那形影不离的唐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怕这太阳晒伤了她,让她回家了。”
傅瑞良气哼哼的说道。
沈念眯了一下眼睛,一种危险的气息在车厢里流动。
“呵呵,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会疼人,唐姐调教得好啊。”
沈念愤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