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桃去了店里沈念没有去,在家里收拾收拾。
把晒干的菜装好收起来,然后又开始擦地,把每个屋子都收拾干净。
正忙碌着,就听到有人敲门,沈念抬头一,就到张三站在大门外面。
“沈念,给我开一下门。”
张三说到。
沈念厌恶的了他一眼,“有啥事你就说。”
张三举起手,他手里拎着一坛子烧酒,“我是来请罪来了,昨天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没事,好了,你走吧。”
沈念淡淡的说到。
而张三听了,急忙说道,“我想当面跟你说说。”
“当面就不用了。”
沈念说道。
张三听沈念这样说,有些心急,“你开开门,我让你尝尝这酒,很是好喝呢。”
“抱歉,我对这些酒并不感兴趣。”
沈念说道。
只是,不管沈念怎么冷脸,张三就是赖在门外不走,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沈念,你还生气那,我都跟你道歉了,让我进去吧,你不想我啊?”
张三越说越过分。
“你说啥呢,你再说一遍试试。”
沈念急了。
张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怎么滴,我还怕了你不成,傅瑞良都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沈念眯起了眼睛,这张三,倒是灵通得很啊。
惹不起,总能躲得起。
沈念干脆进了屋里不出来。
饶是这样,张三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后来,傅老头到总有人在家门口绕着,才现。
傅老头也不是吃素的,拿着烟袋杆就要揍张三,这张三才吓跑了。
但是沈念知道,顾老头老了,张三未必会长记性。
晚饭时间,沈念又做了炖菜,但是单独给傅老头炒了一份花生米。
平日里,沈念也愿意偶尔给傅老头做点下酒菜。
吃晚饭的时候,傅老头就把匕递给了沈念。
“念丫头,合适不。”
傅老头说道。
沈念着匕,刀鞘是铜的,上面有几道简单的花纹,刀身是铁的,着光泽明亮,却并未开刃。
“刀能自保,也能伤人,所以,不给你开刃了。”
傅老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