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得司柠嘻嘻一笑。
“你忘了吗,我们有两袋零食呀,另一袋在下面哦,一人一半,很公平吧?”
楚河回望向早晨的自己。
两袋零食仿佛是当时的自己射出的一颗子弹,到了此刻才从过去飞来,正中他的眉心。
为什么要买那么多零食啊!
“那我下去啦,你们早点休息,睡完午觉我们一起去玩吧。”
司柠朝两人挥挥手,推起她的小黄鸭行李箱。
电梯响起,她愉快地下楼去了。
“我感觉像煮熟的鸭子飞了。”
楚河叹气。
“……我是不会认输的,大不了晚上再战。”
苏耿星挥拳道。
他们可还要在这里玩几天呢。
“也是。”
楚河活动了一下身体,从箱子里取出睡衣准备换上。
这睡衣还是司柠给他买的呢。
“对了汉界,问你个事儿。”
苏耿星忽然开口。
“啥事?”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们不是问我要喝什么酒吗?”
苏耿星已经躺在床上,视线投向天花板,眼神有一瞬空白。
“你说我拒绝喝酒那句?你当时难道想喝酒?”
楚河微讶。
这段时间苏耿星他们为了把春晚赞助的事情谈下来,已经喝得很多了。
楚河当初去问何老师,就是因为并不想这样的局面再继续。
生意不能用他兄弟的健康来换。
“不,我也不想喝。”
苏耿星轻声说,“但我不敢拒绝。”
他看起来仿佛和李所长称兄道弟,但他知道那是假的。
自来熟只是一种能力,但苏耿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几十分钟内和人家就建立起多好的关系。
何况酒桌文化就是这样,有时候关系越好你还越推辞不了。
“是啊,我说完那句话其实也有点怂。”
楚河坦然承认道,“那毕竟是镇长。”
他的话似乎让苏耿星放松了一些,躺在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