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笑道。
他的表情让张问天一瞬间就明白了。
楚河根本就不是想知道那问题的答案,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吹牛。
他只是想逼自己当众承认!
张问天一时恨得牙痒痒。
他们这段对话,全都落在刘秃子的耳朵里。
“你们搞来搞去的到底在说什么?”
刘秃子冷冷地说,“先把欠我的钱给了!”
“哦?按你的说法,我要给你多少?”
他一直没有给刘秃子半分好脸色,这时候开口,更是让刘秃子火冒三丈。
“误工费,我就算你一万!精神损失费,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大老板,给你算少点,两万!医药费,这个不能打折,三万!”
“加起来六万,你今天要是不给,你跟这家店,都得给我消失!”
刘秃子道。
张问天听得眉心一跳,急忙对刘秃子道:“刘哥,我……”
“你什么?”
刘秃子虎着脸吼了张问天一句。
周围的司机全都上前一步。
他也不知道楚河拿不拿得出这钱,索性就把楚河和张问天的店绑在一起算了。
这样,张问天为了洗清自己,也得压着楚河给钱。
“我觉得你说得对。”
张问天哭丧着脸说,“刘哥你稍等,这小子脑袋不太灵光,我去跟他说说。”
“也行,我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还‘搞不定’,那就别怪我了。”
刘秃子看向楚河,眼神中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你和你哥们学过散打是不错,但这四周,可都是我的兄弟,不止现在院子里这些,还有更多人。你带着妞,开开心心出来玩,也不想突然就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吧?”
这话让张问天打了个寒噤。
楚河如果被刘秃子搞死了,自己作为知情者,还能有好日子过不成?
“知道了,我们一定全听刘哥的!”
张问天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将楚河给拉到墙角。
“六万块,你今天必须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