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靳南脚步顿了顿,“彼得不是问了一遍了吗”
盛修和却道:“我想亲自问一遍。”
靳南却道:“可我不想说。”
盛修和眼中带着笑意和温情,“当然,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尊重你的。”
靳南想翻白眼。
靳南在沙上坐下,没一会儿,小秘书敲门进来送了一杯水,然后关门出去。
盛修和也在靳南对面坐下,他没有绕圈,直接道:“来找我是为了微博上的事儿吗”
靳南道:“明明可以提前拦截,为什么要放任并且将事态闹大”
盛修和看着靳南道:“生气了”
靳南就直直得看着盛修和没说话。
盛修和道:“我故意的。”
就因为故意所以更生气,靳南冷笑,“因为赞美太多想听点儿不一样的声音吗”
盛修和道:“我是个商人,商人天性趋利,不会白白做有损自己的事情的。”
靳南道:“我只觉得这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方法,不管是为了达成什么样的目的都有比这更完美的解决方法。被当作一个gay挂在垃圾话题里谈论对你的形象和你的公司能带来多少好处”
盛修和道:“我确实是一个gay,而且我确定这点儿东西根本不足以给我的公司带来损失。”
“我不可能让你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质疑和恶意,既然他们想知道,那就告诉他们,要质疑就一起质疑,这没有什么。只是不能让你独自承受。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但是我还是会陪着你面对。可以一起面对所有美好与不美好。”
“靳南你明白吗,这是我的态度。”
若把盛修和的爱比作流水的话,那一定是一条只有指头粗细缓慢而细长的水流,够饥渴的人喝饱,但却没办法大口喝得痛快反而勾得心底的越得汹涌深沉。
那就不是喝水,更像是喝毒,越喝越渴,越喝欲、望越强烈。
他们身上还带着叔侄的枷锁,因而会有克制,会有不自然。
盛修和在床上的表现说明他分明就不在乎什么叔侄身份,既然不在乎叔侄身份,为什么又要如此克制
这克制与盛修和由于性格原因对情感的克制不同,一个是克制质一个是克制量这有本质上的区别。
靳南就是那饥渴的人,接受着盛修和涓涓细流般的爱和反馈,心中却在疯狂呐喊不够,不够,太少,太冷淡。
如果心中有滚烫的火山和岩浆,区区细流如何能够熄灭这爱火,恐怕不待接近就已经被高温蒸腾成水蒸气。
而他是不可能在意叔侄身份的。。。
。。。他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是盛修和和养父一样的‘父爱’。。。。。。
靳南以为最大的问题是出在盛修和身上,但他现,他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谷欠望是不会骗人的,真正的结合时靳南非常真实地感受到,他在盛修和眼中就是一个男人,一个充满性吸引力的男人,而不是别的什么身份。
抵死缠绵,是他要的。
对、没错,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爱,足够多、足够强烈,只要想想他都爽到脚趾麻。
他贪恋这样的反馈,便忍不住紧紧纠缠不放,而他的主动和渴望换来得是更多更汹涌的爆。
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式,也不必精心准备,感情到了,氛围合适,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在这段感情里,靳南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痛快过。
靳南不痛快,因为得不到足够多、足够强烈的回应而不痛快。
甚至靳南感觉他们的关系在很早之前就进入了一个瓶颈期,说是确定恋人关系,实际上更像是提前预设一个结果或者说是目标,他们用了很长时间来跨越,效果却微乎其微。&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