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营内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更多的士兵涌出营房,开始加强警戒。
“我们被现了?还是工坊那边的动静太大了?”
另一名队员疑惑。
裴源眉头紧锁。
藏玛王子的反应度和针对性,出了预估。
难道他们之间的通讯比预想的更紧密?或者,藏玛在工坊附近也有眼线?
“计划有变。”
裴源当机立断,“渗透取样取消。改为远程观察和火力试探。一号机,报告你们的位置和状态。”
“一号机已抵达预定接应点。三号机任务完成,正在返航。二号机掩护中。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一号机指挥官回复。
“目标警觉性极高,已有部队出动前往工坊方向。建议放弃原定侦察,改为b方案:由你机在安全距离外,对训练营外围防御工事进行一轮精准火力打击,测试其反应和防御强度,我们负责记录和评估。”
“明白。b方案执行。你们注意隐蔽,我们一分钟后开火。”
一分钟后,一号机在数里外现身,机载的轻型射炮和火箭弹呼啸着落在训练营外围的木栅、哨塔和一处疑似军械库的建筑上!
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
训练营内一片大乱,藏玛王子暴怒的吼声即便隔得很远也能隐约听到。
吐蕃士兵慌忙寻找掩体,组织反击的枪弹零星的箭矢射向夜空,但对高飞行的“鹞鹰”
毫无威胁。
裴源小组则利用夜视和记录设备,快评估着训练营的火力配置、士兵反应度、以及新建防御工事的抗打击能力。
两轮火力打击后,一号机迅脱离。
“拿到数据了,撤!”
裴源下令,小组借着夜色和爆炸引起的混乱,悄然退向接应点。
三架“鹞鹰”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汇合,朝着兰州方向返航。
机舱内,无人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队员们略显粗重的呼吸。
拓跋晴看着下方逐渐远去的、仍笼罩在火光与不祥紫雾中的高原,面沉如水。
任务完成了,“毒囊”
工坊基本被毁,藏玛训练营的虚实也探到了一些。
但达玛技术的诡异和藏玛的反应度,给她和所有队员们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最后那股紫雾。
林昭君提供的阻断喷雾有效,但若是那种毒雾浓度更高、喷涌度更快,覆盖范围更广呢?
裴源则在整理刚刚记录的数据。
藏玛训练营的士兵训练有素,反击虽乱但不溃,新建的工事也有一定抗打击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有某种预警机制,反应极快。这对未来的高原作战,是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变数。
高原的夜空中,三架“鹞鹰”
如同完成狩猎的猛禽,带着伤痕和收获,隐入渐亮的东方天际。
而下方,吐蕃人的这个“望果节”
,注定要在震惊、愤怒与不安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