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楚雅君猛烈点头:“当然重要,我们是夫妻,我不能没有你。”
她把自己的心都摊开来,希望孟卓能看见,然后收回脸上那可怕骇人到让她心颤的神情。
孟卓确实如她所愿,收起嘴角冰冷笑意,神黯的眼底恢复了平静。
就好像即将释放出笼的猛兽,在最后一刻被人制止,叫停。
于是自愿乖乖回到笼子里,接受桎梏。
“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目光熠熠,不错过楚雅君面上一丝细微的变化。
“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
“那有没有重要到……就算我可能是那个变态,你也要不顾一切跟我在一起?”
这个问题问住了楚雅君。
她嘴巴张了张,却无从答起,甚至觉得怪异。
“不是……孟卓,你就是你,不会是别的任何人,只要你拿出大学时候的笔记,我核对一下确认字迹不一样后,这件事在我们这里就是过去了,何必要做这种可怕的假设呢?”
“可怕吗?”
孟卓又逼近她一步,楚雅君退无可退,后背直直撞上冰冷坚硬的落地窗透明玻璃。
霎时沁上来的寒意,令她缩了缩脖颈。
男人身体前倾,寒凉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字字执拗:“不是最喜欢我,我最重要么。”
一种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莫名席卷了楚雅君全身,细嫩的皮肤上冒出鸡皮疙瘩。
“孟卓。”
她一颗心就像是无止境般沉了下去。
双眼和他对视,一眨不眨:“你一直做这样的假设,问我如果你就是梦里的那个人,我能不能心无芥蒂的继续跟你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真的……是他?”
楚雅君用力咬着唇,尖锐的刺痛令她能在此刻保持头脑绝对的清醒。
“你希望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