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活着。”
孟卓眼神如最深的湖水,波澜不惊,他后仰背靠在沙上,低眼漫不经心。
“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也无心触犯法律,你不会以为,杀个人很简单吧?”
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又一把将楚雅君揽紧了,叫她整个人趴伏在自己身上。
更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咪了。
骨节修长的指尖轻点妻子可爱的翘鼻,孟卓腔调不咸不淡:“不过虽不杀他,也不会让他好受。”
在听说那人还活着时,楚雅君松了一口气,心中疑惑解开,怪不得还会有信寄来。
但却莫名,又有些笑不出来。
她惊惧于自己复杂的心理,难道自己竟然潜意识,是希望孟卓真能杀了个变态吗?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未探明的黑暗之地,有的人顺利激了,有的人不自知,而楚雅君,她只觉得可怕、心悸。
两人离得太近,妻子的一呼一吸,哪怕半分微妙的神色变化,都被孟卓收入眼底。
他抬手抚摸着楚雅君光滑像鸡蛋壳一样的奶白肌肤,轻柔流连。
“宝宝,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不是说好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再提起了吗,再这样胡思乱想对你身体不好。”
孟卓脸上原本闲散的笑意渐收,转而偏头直勾勾盯着她。
楚雅君笑容勉强,手心微微出汗。
她今天上午出门的路上,在经过路边信箱的时候,忽然一股风吹来,一封信就这样飘落在她眼前的地面上。
第一反应,她想赶紧远离,经过前面两次,楚雅君都快有信封ptsd了。
但犹豫良久,她还是弯腰将信件捡起来,果不其然,上面又是雅雅收。
看到雅雅两个字时,她就如遭雷击。
心想着那个变态不是被孟卓带走了么,怎么还能这么猖狂的给她寄这种东西?
在看完信里的内容后,她简直心慌的不行,认定这就是一个心理大有问题,没准还真是个精神病的死变态。
那时,她脑海里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孟卓。
她要去见孟卓……
“没怎么,就是觉得这么长时间过去,我也不那么害怕了,问问也没什么,只要他受到惩罚就好……”
怀中人在说谎,十足蹩脚的理由。
孟卓忽然笑起来,稍微挺身亲了亲她茭白的下巴,嗓音微沉:“嗯,先不聊这个了。”
“大好时光,不妨来聊一聊我们之间的事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