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促使她心中顿时升起无尽的惊喜和庆幸来,与此同时一阵鼻酸,眼睛前面迅凝结出一层雾气,将来人的面容都模糊了。
放下遮光的手,楚雅君带着无限的委屈和埋怨,像个归巢的倦鸟一样,飞快朝孟卓奔了过去。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一把将撞进怀里的妻子搂住,孟卓的音色温柔又疼惜,他伸手,轻轻拭去楚雅君满脸的泪痕。
啧,像个小花猫一样。
听到这句话,楚雅君再也憋不住,颤声抽泣起来。
她手握成拳头,指尖都白,不断拍打在孟卓的心口上,呜咽控诉:“混蛋,你怎么现在才来,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她怕得不得了,但没有人来救她,只能强撑着。
因此看见孟卓,那些被深压的情绪一瞬间被点燃释放,哭到后来,鼻涕眼泪一起,眼睛都开始刺痛了。
带着若有似无香味的洁白手帕,擦掉怀里小妻子哭出来的鼻涕泡泡。
孟卓看她哭得涕泗横流,显然十足可怜的模样,一双狭长丹凤眼里,是浓得足以让人溺毙的情丝缠绕,如深渊,还隐约闪烁着几缕病态的暗芒。
“是我的错。”
“宝宝,不怕,不怕了,我在这里,带你回家……”
孟卓一遍又一遍安抚着,表情爱怜,耐心十足。
怀里,楚雅君泪眼朦胧,看见他将擦拭自己眼泪鼻涕的白色手帕,规规整整折叠以后,收回口袋。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那天在假山洞窟里,那个神经病变态从后面偷袭她,将她迷晕带走的那方白帕……
但这点怪异之处瞬间就被遗忘在脑后。
没什么,她太怕了。
等到大约过了几分钟,哭声小了点,孟卓才松开拥抱,将还在哽咽中的楚雅君带领着,行至大厅。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地散架的桌椅和碎掉的花瓶。
洁白的瓷砖地面上,零星溅着暗红的血花。
这一幕让楚雅君脚步僵住,她惊疑看向孟卓,音色颤抖问:“那个人呢?”
他们都知道她问的是谁。
“已经被陈林带走了。”
或许知道楚雅君会说些什么,孟卓第一时间竖起食指。
干燥温热的指节,轻抵在楚雅君毫无血色的唇瓣上。
“嘘——”
他面上的柔情消失,转眼变得森冷嗜血起来。
眼神阴戾盯着地面那些血迹,薄唇无情吐出的,是能冻死人的言语。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辱我的妻子。”
“如果有人突破底线,那就让他受到代价。”
楚雅君惊惧看着孟卓,她不知道那个人会遭受什么,但恐怕不会好过。
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
接收到她的眼神,孟卓神色松缓少许。
安慰出声:“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