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她声音嘶哑,但没有任何用处。
待到猩红液体全部被清理干净,那人这才停止动作。
他指腹蹭上楚雅君的唇角,因为怜惜而力道轻柔,将已经不存在的血丝擦拭干净。
“你真恶心。”
绝望之下,楚雅君身心俱疲,不再做徒劳无用的挣扎了。
她心知肚明,在一个体格力气绝对远远强大于她的男性面前,所有的挣扎不过就是在激对方的兽性而已。
“我只是想要爱你而已。”
那人说。
楚雅君嘴角牵起讽刺的笑容:“哦,那真是不好意思,你的爱,让我感到恶心,想吐。”
力气比不上,所以不惜用最恶毒的言语,试图刺伤这个神经病。
“是吗?”
身前这个情绪明显不稳定的男人,语气骤然危险了起来。
肩膀被他用力攥住,对方话音诡谲。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会让你适应的。”
话落,楚雅君甚至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炙烈且不容拒绝的热吻,就疾风骤雨般吞噬了她。
用力之狠,仿佛经年克制了许久,带着毁灭和泄。
“唔唔!滚……唔……”
唇舌之间的进攻和对抗,过了约莫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久到楚雅君以为自己真的就要窒息在这里了。
她嘴唇麻,晕乎乎的时候,脑海里却蓦然出现了她一直极力避免想起的一个人。
是孟卓。
对她千娇万宠的丈夫。
结果她现在,却浑身瘫软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哪怕是被迫的,楚雅君也感到十分自厌和愧疚。
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自己有幸能活着从这个变态手下逃脱,回去以后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家庭,怎么面对孟卓?
察觉到另一方在走神,本来有些不满。
直到冰冷绝望的泪珠,沿着眼罩下缘的缝隙流淌,沾湿了他的唇峰。
尝进嘴里,是咸而涩的味道。
孟卓逐渐失控的行为,立刻像被定住了一样,僵硬在原处。
她在哭……
刚刚激流涌动甚至亢奋的血液,霎时冷却,眼尾偏执的薄红随之消散。
就像是一个作的精神病人,在清醒过来之后,面对眼前被自己毁坏的一地狼藉,感到无措又惊慌。
他都干了什么……?
他在亲手摧毁他的宝贝。
疯狂不安中,孟卓小心翼翼抬手,去擦拭楚雅君脸颊上几行错乱的泪迹,孩子一样哄道:“不哭不哭,雅雅……”
“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