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餐,楚雅君心不在焉,机械性给孩子布菜,剥虾剥蟹,用完饭后又带着女儿出去溜达一圈,随后回了房间。
很快,小小就依在沙上睡着了。
她将小家伙擦洗干净,然后放置在床上,静静看着她出神。
前男友,除了纪淮民,还能有谁……
根据那束花的卡片,她早就猜测过,这个石绪宥是不是跟那个人有关。
没想到,竟然真猜中了,除了惊讶,更多的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恍惚感。
怪不得石绪宥此人总是针对她,好像走在哪里都躲不开。
这算什么,回国来替纪淮民报复她吗?
楚雅君越想越觉得可笑。
她跟纪淮民之间的事,怎么样也不该轮到一个外人来指点。
毕竟当年的事情,本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后来醒悟的时候物是人非,究竟谁对谁错,谁能说得清,现在她已婚,纪淮民在国外,想必也已经组建家庭。
想太多,不过是徒增烦扰。
因而她决定,远离石绪宥,哪怕丢失那份工作。
想到这里,楚雅君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
可房门仍然没有任何动静,该死的孟卓还没有回来。
她按捺下去的烦躁又涌上心头,思来想去,终于是忍不住拨出电话。
过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没等对面开口,楚雅君就耐不住性子,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孟卓,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了,晚上十一点了,你还不回家,我看你是没有脸回家对不对,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奇怪了,偶尔问你话也不说,回来后就更奇怪,突然疯然后一言不就出走,现在还不回家,你长本事了是吧,有本事就离婚,咱们各过各的,你再也不用回来了!”
她着脾气,话语颠三倒四,那边竟然也就安静着听完了。
直到确定她这头已经话无可话,才出声:“我以为你跟那个摄影师聊得很好,应该很开心。”
短短一句话,听不出情绪。
“你说什么?”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楚雅君一手扶住额头,简直要气笑了。
“傻逼。”
再良好的素质,面对孟卓,总是会变得岌岌可危。
脏话出口之后,终于感觉舒服一点了,她深呼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晚上遇见石绪宥了?”
没等对方回答,“不对,你是不是一直就在民宿?”
她就说这狗男人恨不得一天24小时黏糊在她身上,怎么可能舍得离家出走。
再结合自从下午遇见石绪宥之后,孟卓一些列反常的表现,楚雅君忽然福至心灵。
“孟卓,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